不得酒,就拿茶代酒吧。"
赵老太太关心地问:"子怡,身体咋了?哪儿不得劲?"
陆子怡叹口气,解释:"都是以前落下的病根。"
"跟着部队东跑西颠,条件苦,身子骨有点亏。"
她看看身边的丈夫,眼神柔了下来。
"后来怀小龙小凤那会儿,又不留神掉水里着了凉,生完孩子身体就更弱了。"
"这几年条件好点了,也只能慢慢调养。"
赵老太太听罢,扭头看向陈一舟。
陈一舟心里明白,点了点头。
老太太这才对陆子怡说:"子怡,既然这样,那你更得喝这酒了!"
"这是一舟专门配的养生药酒,补气血最灵了,你看看我现在这气色就知道管不管用!"
陆子怡半信半疑地瞅了陈一舟一眼。
"真有这么神奇?"
陈一舟拍着胸脯打保票:"幺妈,您放心喝!回头我再给您配点专门的药水,保准药到病除,立竿见影!"
陆子怡也是个痛快人,老太太都开了口,她也不再磨叽。
她松开手,倒了一杯养生酒,仰脖一口闷了,然后闭上眼细细品。
一股暖流从喉咙滑进胃里,忽地涌向四肢百骸。
尤其是常年冰凉的小肚子,这会儿竟暖烘烘的,舒服得不行。
她本身就是医生,马上明白这酒不简单。
陈爱民在边上紧张地问:"子怡,咋样?哪儿不得劲不?"
陆子怡睁开眼,又惊又喜:"爱民,这酒真神了!觉着身子里的寒气都给压下去了!"
陈爱民激动地看着陈一舟:"一舟……"
陈一舟笑着摆摆手:"小叔,您甭说了,我都懂。"
"这酒家里还有,回头走的时候给您捎两瓶。"
"不过幺妈也别贪杯,这药劲大,一天两小杯就到顶了!"
陆子怡喜眉笑眼:"一舟,太谢你了!"
"幺妈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您客气啥!"
另一边,陈小燕她们正捧着奶茶,喝得美滋滋的。
陈小龙和陈小凤头回喝这种甜丝丝的玩意儿,抱着杯子舍不得撒手,一个劲喊好喝。
酱骨架炖得软烂进味,轻轻一嗦骨肉就分家,连赵老太太都忍不住啃了一块。
拔丝地瓜更是刚端上来就让孩子们抢了个精光。
这顿饭吃得那叫个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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