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钱没了,咱们还能想办法再挣。可你要是进去了,那就彻底完了。何大清说得明白,你这回是好几条罪一起算,严重的话,怕是要把牢底坐穿。”
易中海听得浑身一颤:“真有这么严重?”
一大妈哭着拉住他的胳膊:“老头子,赔了吧!钱没了咱们就省着点过,只要你还在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你要是出了事,留下我一个人,我可怎么办啊?”
聋老太太也放缓了语气:“中海,舍财挡灾吧。先把眼前这道坎迈过去,别的以后再说。”
屋里安静了好一阵。易中海低着头,最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慢慢点头:“行,赔。我听你们的。”
聋老太太终于松了口气:“翠兰,你赶紧回去拿房契和存折。最好快点把钱取来,把这件事彻底了结。回去取钱的时候,找个公安同志陪着,路上也稳妥些。”
“哎,我这就回去。”
一大妈出去把结果告诉了何大清,随后在一名公安的陪同下,匆匆赶回家取东西。
何大清站在外面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他原本想着能拿到三倍赔偿就算不错,谁知道易中海这么不经吓,五倍居然也答应了。
过了大半个小时,一大妈才气喘吁吁地赶回来。
张所长在场作见证,何大清拿到了六千六百块钱,还有自家的房契,以及易中海亲笔写下的谅解协议。
事情办妥后,易中海被押回农场,继续接受改造。
何大清揣着这笔钱,没有耽搁,紧接着又去了许大茂家。他拿出一千五百块钱,换回了许家的谅解书。
这么一番折腾下来,何大清算是一下子发了大财,许大茂一家也捞到了一笔钱。只有易中海,赔了钱又丢了里子,家底几乎被掏了个干净。
当天晚上,何家饭桌旁。
何大清从怀里取出两个新存折,一左一右,分别丢到何雨柱和何雨水面前:“拿着,给你们俩存的。”
兄妹二人打开一瞧,全都愣住了。存折上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,竟然各有两千块钱。
何大清抿了一口酒,先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。以后不管在厂里还是在院里,碰到事情都多想几步,别一上头就让人拿去当枪使。你自己的钱,想怎么花随你。不过雨水那份你不许动,听见没有?还有,赶紧找个媳妇,这才是正事。”
说完,他的语气转向了何雨水,明显柔和下来:“雨水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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