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何雨柱。
她强忍住眼泪,开口安慰:“哥,你别害怕。我已经让人去联系爸了,他肯定会回来帮你。”
何雨柱一听见何大清的名字,立刻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炸了起来。
“你找他干什么?那个老东西早就不管咱们了,你还指望他救我?”
何雨水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,被他这么一吼,眼泪当场掉了下来。
“你冲我发什么脾气!”
“从小到大我劝过你多少次,让你别动手,别把人往死里打,你什么时候听过?”
她越说越委屈,声音也越来越高。
“如今闯出这么大的祸,我一个小姑娘能拿什么救你?找爸回来有什么错?”
何雨柱被她骂得愣住,刚才那股怒气很快就泄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何雨水抹掉脸上的泪,“一大爷已经去劳改了,聋老太太我刚才也碰见了,她同样没办法。现在除了咱们亲爹,还有谁能保住你?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能颓然坐回地上。
看着哥哥那副样子,何雨水想起陈一舟刚才的保证,语气终于缓和了些。
“你先安心待着。不管怎么样,我一定把你弄出去。”
她说完便准备离开。
何雨柱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,赶紧扒住栏杆喊道:“雨水,天黑了,路上当心点,别一个人走。”
何雨水回头答道:“你放心,陈一舟和他妹妹都陪着我呢。”
“你说的是那个姓陈的小子?”
“就是他。”
何雨柱烦躁地摆摆手:“行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
与此同时,保定城的一处旧院子里,何大清正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,坐在石凳上借酒消愁。
离开京城这么多年,他心里的苦没人知道。每个月,他都按时给两个孩子寄钱,可寄出去的两封信却一直没有回音,仿佛石头沉进水里,连点动静都没有。他猜着,两个孩子大概早就恨透了自己这个当爹的。
这些年的日子也并不好过。他不仅要养着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孩子,还要应付那一大帮像吸血虫似的娘家人。
何大清长叹一声,仰头喝光了杯里的劣酒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敲得一阵乱响。
他皱着眉头走过去开门,门外站着街道办干部,还有两名穿制服的公安。
何大清心里猛地一沉,小心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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