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后厨里,傻柱正挥着大铲炒菜,听见播报后气得把铲子甩进锅里,当啷一声。
“这小子走了什么运,老天爷也太不开眼了!”
边上切菜的刘岚扫他一眼,调侃道:“傻柱,脸拉这么长,吃醋了?”
傻柱梗着脖子嘴犟:“刘岚你少嚼舌头!我犯得着眼红他?”
“我可是八级厨师,一个月三十五块五拿着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。”
“他呢?拖着一家老小,我犯得着羡慕他?”
刘岚捂着嘴笑:“别装了,这屋里酸味冲得很。”
“去去去,干你的活去,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傻柱不耐烦地撵人。
大家刚准备继续干活,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。
“下面播报一条处分通知。”
“我厂钳工车间贾东旭的家属张翠花,造谣污蔑烈属,情节十分严重!”
“考虑到她认错态度不错,又不是本厂职工,公安机关已对其行政拘留三天。”
“贾东旭作为家属要承担连带责任,厂里作出全厂通报批评一次,并取消半年考级资格。”
这条通知同样播了三遍,每个字都像耳光抽在贾东旭脸上。
一车间的工人更来了精神,幸灾乐祸的目光往贾东旭身上扎。
谁叫他平时靠着易中海,在车间里又横又滑,大家早憋了一肚子气。
易中海的脸黑成锅底,只觉得自己也被这记耳光抽得不轻。
贾东旭丢了魂一样,脸白得没血色,身子晃了晃。
傻柱听完那段话,脸上又痛快又别扭,表情很复杂。
另一头,陈一舟骑着车哼着调回到四合院。
院门口,闫阜贵拿个喷壶装样子浇花,耳朵却竖着。
听见车轱辘响,他马上扭过头,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往后座扫了一遍。
车后座空荡荡的,连片菜叶都没见着,他立刻转回脸继续浇花。
见闫阜贵这副没便宜不伸手的样子,陈一舟也懒得开口,推着车从他旁边走过去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不懂规矩,眼里哪还有长辈!”闫阜贵盯着他的背影嘟囔。
进了屋,陈一舟看到妹妹和奶奶都在,就坐下陪她们喝了一杯茶,享受了会儿家的味道。
他上了二楼,摆开纸笔,继续跟那堆枯燥的资料较劲。
也许是二百块还没凉透,他脑子转得飞快,写起来顺得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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