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眼镜,目光从陈一舟头扫到脚。
“我是这个院里的三大爷,闫阜贵。”
南锣鼓巷,95号院,三大爷,闫阜贵,红星小学的闫老师,还有轧钢厂。
这些称呼在脑子里连起来的一刻,陈一舟只觉得像有道电光劈了过去。
他娘的,这不就是那部出名的《禽满四合院》?
好端端的,自己怎么还进了这种地方?
心里已经掀起了波澜,脸上却一点没显出来。他试着问道:
“您是在红星小学教书的闫老师吧?”
听见对方认出了自己,闫阜贵立刻把背挺直了几分。
“没错,就是我。倒是你,又是什么人?”
两人简单说了几句。等闫阜贵知道陈一舟既是烈士遗属,又是轧钢厂的技术员之后,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说不清楚。
很快,他就换了副亲近的口气。
“哎呀,原来是小陈。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别太难过。来,三大爷领你看看自己的房子。”
陈一舟跟着他走过前院和中院,一路上,邻居们纷纷探头打量。陈一舟也没闲着,暗暗把这座将来满是“禽兽”的院子看了个大概。
到了东跨院,闫阜贵伸手推开那扇锈得厉害的月亮门,里面的模样立刻露了出来。
地方倒是不小,只是杂草长得乱七八糟,角落里那棵老槐树立在那里,显得格外瘆人。
正房的窗户纸破了一层又一层,风一钻进去,便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屋子里更是空得厉害,像样的家具没有,基本什么都找不着。
闫阜贵站在一边,嘴里啧个不停。
“啧,小陈,你这屋子面积是够大,可住人的条件也太差了。啧啧,最多就是比咱们这些要饭的强那么一点点。”
他明明在评价房子,语气里的酸味和看笑话的意思却藏都藏不住。
陈一舟顺着他的话笑了笑。
“闫老师说得对,这地方确实够破,连口热茶都招待不了您。您还是赶紧回去吧,免得待会儿把鞋弄脏。”
闫阜贵一下被噎住,脸色难看得很,白眼几乎翻到了头顶。他正准备张嘴反击,外面却传来三大妈的叫声,说是让他赶快去钓鱼。
一听到“钓鱼”,闫阜贵什么都顾不上了,马上把陈一舟丢在原地,欢欢喜喜地循着声音跑了出去。
院门重新关上。
陈一舟的耳边终于安静了。
他望着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