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“你这衣服是镶金的啊?”
“我这里面是鸭绒,最软的那种,大冬天的你里面穿个衬衣,再穿这一件羽绒服就暖和了。”艳姐又扯了一下林晚的袖子,“看到这面料了没?在太阳底下还有花纹呢,一样的衣服你去百货大楼问问,没有二百块你拿不下来。”
林晚一直不声不响地站在摊子后,等艳姐说完,她看向一直站在她左手边的一个穿灰色大衣的年轻女人,“姐,这羽绒服目前为止在整个县城独一份的,一共就两件,一件是我身上的大红色,过年穿的最喜庆,还有一件事浅蓝色,穿着活泼,这羽绒服不管自己穿还是送人都很有面子。我这件是刚穿上的,不脏,你要不要试试?”
年轻女人有些犹豫,林晚又不好意思地说:“姐,你穿的应该比我穿的好看,我太瘦了,不太撑得起来这件衣服。”
“那我试试。”
“姐,那你过来帘子后头。”布帘子还是林晚建议艳姐扯的,就是一块布缝在挂衣服的木头架子一侧,有人要试衣服的话,直接将布拉过来就行了。
县城不少店面都用的布帘子。
在外头摊子上买衣服还能用帘子遮挡一下,年轻女人神情更松动了。
她换好了衣服,往人前一站,艳姐眼睛都亮了,“真是好看,跟城里小姐一样。”
不光艳姐说好看,就连摊子前站着的客人都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看。
年轻女人越看越满意,她直接不脱了,“两件羽绒服我都要了。”
艳姐喜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,她豪爽地说:“小妹你这么痛快,我也不是小气人,两件你全拿走,我收你二百三十五。”
一下便宜了五块。
五块都能买一条裤子了。
一时间在摊子前流连的人不知道该羡慕艳姐,还是该羡慕那个买衣服的年轻女人了。
等人走了,艳姐才不确定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妹会买?”
“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买,但是她已经站在摊子旁边十分钟了。”而且视线一直盯着她的羽绒服看,“她不是本地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她从南面过来的,这边离火车站不远。”林晚又很肯定地说:“那个姐姐说普通话时带着不是本地的口音。”
而且那位姐姐神情还有点拘谨。
“那你说这两件衣服是县城头一份,这话是不是有点大了?”
现在大家日子好过了,开始追求独一无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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