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“前后不过一个月,白子敬的行文风格变化就如此之大,进步如此之猛。”
“当真是叫人……瞠目结舌啊。”
叫人没想到的是,这时候居然连大皇子都开口赞同:
“是啊,每个人写文章都有自己的风格偏好。”
“眼界、思路会变,可这行文风格可不好改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是改得和另外一个人一模一样!”
林烨有些意外地看过去,便见大皇子正冲着他笑,一脸温润儒雅人畜无害。
林烨眸底一暗,没有回应这一抹笑容。
在场的官员此时已经看完了稿件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武将不懂,他们文官却一清二楚。
白子敬前后的风格,分明就是两个人。
就连他在会试的文章,也和那名叫薛怀的学子风格极其相似。
甚至其中有些引经据典的部分,也是那薛怀从前爱用的。
这会是巧合么?
龙椅上,皇帝的脸已经黑了,一只手狠狠攥住扶手,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十足:
“白卿,解释吧!”
白执礼面露难色,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:“这……”
他要怎么解释?
今天他来的计划,是为了把林烨踩死,根本没想过还有这一出,完全没准备。
“陛下。”
就在白执礼踟蹰之时,白洪泽上前一步。
他一拱手,微微作揖,神色淡淡,仿佛这件事根本是子虚乌有一样。
“几篇旧时稿件,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子敬刚回族学,乃是我亲自教导,文风自是和从前不同。”
“至于那所谓消失的学子,不过是巧合而已。”
他直起身来,直视着皇帝:“陛下当知,我江南文士能人辈出,厚积薄发者更是数不胜数。”
“便是南虏那般文治大国,也对我江南文士称赞有加。”
“又怎能,因为一个偷盗他人诗作的贼人几句污蔑,就盖棺定论?”
提到南虏,座上的皇帝面皮一紧,紧攥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,眸底寒意更深。
可是白洪泽却毫不畏惧,甚至隐隐有几分不明显的威胁之色。
两个人视线短暂交汇,许多话便不必明说了。
林烨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横跳,虽然不知道南虏的事,但他觉得肯定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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