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礼观战了。
若是他不在,江南世家积攒下来的诗句,没有一百也有五十。
可秦淮礼博览群书,万一叫他听出来一首,得不偿失。
所以白子敬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写。
这一次,他停顿的时间明显长了。
林烨的杯中酒喝完了一盏,才听到他慢吞吞念出了下一首:“绮袖翩跹映碧流,轻姿漫舞惹凝眸。”
“仙颜一现惊四座,画舫筵前醉客游。”
这首诗出来,反响明显小了。
秦淮礼也只是捋了捋胡子,不做评价。
白子敬自己也清楚,这首诗辞藻重复、已经老套,连佳作都算不上。
可眼下,他只能假装镇定:“林公子,该你了。”
他的诗念完,林烨却不为所动。
甚至在白子敬提醒了之后,他都还是捏着酒杯,只顾着看跳舞。
白子敬心头一喜:他写不出来了!
“林公子,你若是写不出来,不妨直说,我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烨才转过头来:“哦,到我了是吧?”
白子敬神色一僵,强压下喜心慌:“不错。”
都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林烨直接抛出下一首: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
“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虽说之前单独对萧清漪说起过这首,但诗仙的名句,要是不能流传千古,岂不是浪费了?
这一次,诗词落下,满船寂静!
秦淮礼猛吸了一口气,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千古绝句!千古绝句啊!”
“以花喻人,以仙喻人,没有一个字描摹脂粉,却将绝代风华尽数跃然而出!”
“此等惊艳绝伦之作,当流传千古!”
原本支持白子敬的一众文人,脸上的神采渐渐褪去。
之前还白子敬叫好的,现在纷纷噤声。
但更多的人,是纷纷拿出随身的纸笔,要将林烨这首诗抄写下来。
有人已经叫来小厮,掏出银两交代:“快!现在立刻快马加鞭,把这三首诗都送到迎风阁去!就说,今夜怕是有诗坛的大震动!”
至于白子敬本人,满脸血色已经瞬间褪尽。
他对诗文颇有研究,怎么会听不出来,这首诗是何等震撼!
可他不敢相信,这样的诗句,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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