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儿一起把人抬到了山脚下的房子里,这房子是老胡他们这几天修的,用木头打桩盖的茅草房子,简陋是简陋了一点,但能遮风避雨,这几天看守农田的村民一直轮流住在这儿。
徐冬莲给他们挨个喂了一点糖盐水。
枣婆去煮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鸡蛋疙瘩汤。
看着这一碗碗冒着热气的食物,这些逃荒的人,个个眼睛里闪烁着光。
有人开始咽口水,却因为缺盐嗓子干而嗓子刺啦。
肚子咕噜噜叫唤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。
“这是面粉做的吗?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这人说话沙哑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好香啊,我听说人濒死前会有幻觉,我要死了吗?”
“我在山里吃了两个月的野菜,一粒盐都没沾,你们给喝的是什么水,我嘴里有咸味了。”
“这是梦吗?”
“这是哪里啊?”
“咱们是活着还是死了?”
他们眼里有慌张,有绝望,有认为自己已经死了的麻木。
有人哭出了声音来,有人不甘心地发抖。
“你们还活着呢,没死,还有力气的就过来伸手自己端着吃。”枣婆说道。
有人走了过来,接过枣婆熬的疙瘩汤。
“鸡蛋,白面疙瘩,好香啊……”
“咸的有味道!”
“是真的,热乎的,吃的!”
这个人大喊着。
其他人陆续过来,没一会儿枣婆熬的一锅疙瘩汤被分完了。
他们手里捧着碗,大口大口的喝着,碗舔得干干净净。
“呜呜呜,我吃饱了,我尝到咸味了!”
“我还活着呢!”
“我没做梦,呜呜呜呜嗷嗷!!”
茅屋里,吃饱后的他们,抱着空掉的碗。
有人大哭了起来,有人对着碗跪拜。
有人闭上眼睛享受着吃饱后肚子里的温暖。
枣婆还有村长和其他的桃花村村民们看着这一幕。
这让他们想起了当初流落在外,被徐冬莲一碗疙瘩汤拯救的时候。
那种饿得前胸贴后背,吃了野菜反而越来越饿,不得不挖土充饥的过往,仿佛就是昨天。
“奶奶,他们好可怜。”萍萍抓紧了徐冬莲的手。
柱子抱着徐冬莲的腿,轻轻地蹭了蹭,仿佛这样一来他能安心一些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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