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一概不认。
这份认罪书很快就会到了萧昉的案头,沈砚书靠在墙壁上在等。
用过饭菜后她感觉身体有了些许力气,那燕家送来的药膏很好,伤口竟是缓缓结痂。
她低头看向了袖子里藏好的簪子,是方才送饭的人按照她的吩咐递进来的。
浓浓夜色里,那双等待的眼眸却冷厉至极。
沈砚书将头靠在了湿冷的墙壁上,缓缓闭上了眼。
夜色越发深了几分,一日之内人最容易困顿沉睡的时候,一阵细微的声音缓缓逼近。
若是不仔细听,根本听不出来。
沈砚书微微闭着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,猛然抓紧了手中簪子朝着正前方狠狠扎了下去。
凄厉的惨嚎声响彻整个监牢,外间看守的宦官匆匆跑了过来。
朦胧夜色中,面前一个人影捂住被扎穿了的眼睛疼得在地上翻滚。
沈砚书侧身避开,打着火石点亮了牢房里的一盏油灯,死死盯着地上的中年男人。
穿着夜行衣,五短身材,身边还散着一根极长的绳子。
刚才她但凡迟了一瞬,那根绳子怕是早已经套在了她的脖子上,此时她会被悄无声息地弄死在这牢狱里。
等明日便有沈才人愧对皇恩,畏罪自杀的案卷送到萧昉的案头。
沈砚书冷冷看着地上被戳瞎一只眼睛的男人,这个人她认得,是孟府的管家孟成,替孟存义干了不少脏活儿。
外面的牢门被人推开,看守牢狱的宦官一个个大惊失色,看向了牢房里的两人。
地上男人被戳瞎了眼睛疼得直打滚,不远处站着沈才人。
一身素衣沾满了血迹,手里攥着的簪子,簪头上还滴着血。
像地狱里的鬼。
沈才人当真是狠,这是活活将那人的眼睛都扎穿了去,地上的绳子更是让人心惊肉跳。
大家在这掖庭狱里混迹了这么多年,什么事儿没见过。
今晚的戏码十足的惊险刺激。
沈砚书抬高了几分声调冷冷笑道:“我的罪责还未最终下定结论,便有人要在狱中勒死我?”
“若是此间事情不禀告皇上,以后诸位有一个算一个,便是这掖庭狱里的鬼。”
沈砚书声音刚落,四周的人顿时神情各异。
如果沈才人刚刚就被人悄无声息地勒死便罢了,可偏偏人没有勒死,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儿。
此番这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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