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深明大义,知晓了沈若蘅惨死,留下孤女进宫复仇,一个劲儿地劝他回京帮忙,他才懒得趟这浑水。
母亲说这是父亲的心病,那女娃报了仇,他父亲的心病就好了,否则他父亲便是死了也闭不了眼。
好在镇国公府这些年也在朝堂里有些势力,甚至当年平叛宫变的时候留下了不少的死士,今儿这掖庭狱还真的进不来。
还好!还好!
赶得还算极时。
燕驰猛地一扯,对面拿鞭子的宦官一下子摔了狗啃泥。
苏聿登时脸色惊慌,连连后退,死死盯着燕驰高声怒斥:“大胆奴才!你是何人?敢闯掖庭狱!”
燕驰冷笑了一声:“你都敢违背皇帝的心思对沈才人动私刑,屈打成招,我怎么就不敢闯进来?”
“一派胡言!”苏聿脸色发白,眼神闪烁。
今晚本来是要让沈砚书活活冤死在这掖庭狱里,里里外外都已经打点好,怎么半道杀出来这么个讨债鬼?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?
燕驰沾血的手缓缓伸进了怀中,摸出来一个绫罗缝制的小娃娃,眉眼带笑都是绣上去的,娃娃做得活灵活现一看便是绣娃娃的人用了心的。
看到这个娃娃那一瞬,苏聿浑身上下像是被冷水浇灌而下,禁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到底是谁?我女儿呢?”
苏聿是大晋朝堂出了名的女儿奴,他倒是个讲良心的,当年穷困潦倒,进京赶考半道生病差点儿冻死在路边被野狗啃食。
当年街边卖羊汤的张五娘救了他,带回家中救治,还送他盘缠,供养他考取功名。
他进士及第后便娶了张五娘,张五娘小时候落水身体受过寒,生女儿的时候差点儿死了,以后再不能生养。
夫妻两个对这个女儿宠到了极致,疼得和眼珠子似的。
后来苏大人也渐渐高升,旁人劝他纳妾都被他拒绝了,甚至还翻了脸。
他还说以后女儿继承他苏家衣钵,天下仅此血脉,为此还自己主动喝了绝嗣汤。
张五娘抱着丈夫差点儿哭死,大晋一朝男人喝绝嗣汤的唯有苏大人。
此时他死死盯着燕驰手里的绫罗娃娃,脸上血色退了个干净,声音都颤个不停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我的女儿呢?”
燕驰淡淡笑道:“苏大人莫急,小姑娘如今在江南玩儿得开心着呢!”
“江南?”苏聿一个踉跄退后了几步,天杀的啊!短短时间把他女儿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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