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雪容皱眉看着地上，那堆卖相奇差的灵胚，
她没说话，
而是等着杨凡的下文。
凭她的观察，
杨凡并非没有分寸之人，
此举定有深意。
“师父，晚辈知道想成为炼器师，打造灵胚是第一步，所以一直在坚持努力，”
“可我炼制的灵胚，一直都奇差无比，想请师父给点拨几句。”
杨凡的称呼悄悄变了。
这些灵胚，自然是他精心挑出来的劣等货。
有仙泉灵液在，
他想打造出垃圾灵胚，还真得看一点运气。
积攒出这批劣质灵胚，
着实花了他一些功夫呢。
但落在云雪容眼中，却又是另一番迹象了：
“他明知天赋不足，还在坚持打造灵胚？”
“这一个月，他既要修行，还要挤出时间炼制灵胚，攒了这么多，恐怕耗费了不少精力……”
云雪容思绪电闪，暗自赞叹一声。
看杨凡的眼神，都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当年她入门炼器，
也是从打造灵胚这一步走过来的，
她知道打造出这么多灵胚，
需要多少的汗水！
想到杨凡的坚持和努力，
云雪容不由心下一软，也没纠正他的称呼问题，玉手一抬，
一枚灵胚，嗖地往她手心飞来。
杨凡心头微微提起，暗自紧张：
“她会发现灵胚的破绽吗？”
弄这么多劣等灵胚出来，是杨凡深思熟虑的后果，
他的目的有二：
首先是通过这些灵胚，展现他的勤奋和努力，
告诉云雪容，就算没人关注，他私底下也是非常拼搏的，
狠狠刷一波印象分！
但更重要的其实是第二点：
杨凡想通过云雪容来试一下，他靠仙泉打出的灵胚，跟炼器师铸造的普通灵胚，有没有本质区别！
这涉及他之后，要不要把空间里的仙泉灵胚，兑现成其他资源。
只有确定了仙泉灵胚，跟人为打造的没区别，
足够安全，
他才能放心地让仙泉灵胚，在市场流通。
否则，
杨凡宁愿把所有仙泉灵胚、留着自用，
也绝不会冒着最大秘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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