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承璋一直宿在枕霞阁,没陪过虞氏一天。
清元也不好好早起请安,一时去一时不去。
琉璃气不过,只要清元不在,便狐媚长贱人短骂个不停。
这日又是如此,枕霞阁小丫头如意来报,说良娣头夜伺候得晚,殿下特地交代不必早起,故而告个假。
玲珑还没说什么,如意走后,大家闲话一会儿,琉璃又扯上清元,骂道,“这狐媚子抢光宅子里的恩宠不说,是不是下一步准备抢走我的掌家权呀。”
“贱人,只知道勾着殿下,呵,前些日子可是虞妹妹最得殿下喜爱,如此也丢一边不顾了。”
赵黎冷笑,“这才到哪?有的是冷清日子给你过,还早呢,且看她能得意几年?”
“几年?还几年?我现在就想……”
玲珑一拍桌子喝道,“住口。”
却见门外进来一个纤细的影子,玲珑脸一沉,瞪了守门的小丫头一眼。
也不知清元听到几句,她过来盈盈下拜,弱柳扶风之姿,落在琉璃眼里,便如扎进眼里的刺。
“不是不来了吗?又跑来献殷勤?”琉璃阴阳怪气。
“姐姐见谅,能守的规矩,妾身定然要守的,殿下虽说妾身可以休息,可向王妃请安也是正事。”
她拜过玲珑,坐下,端庄得体,并没有那日看到承璋时的扭捏做作。
那些模样,原就是她故意给承璋一人瞧的。
只与女子相处,她浑身都是柳氏家族调教过的女子那种大户人家闺阁小姐的做派。
柳氏有人经商有人从政,百年以上的大家族,世代熏陶,家族中的孩子们,不论男女,皆要读书识字,女子要有一技之长。
这一技之长必得学精,可供日后傍身。
与其他富贵人家的女孩子相处,对柳清元来说,太简单。
玲珑怀疑那日坑了琉璃一手,是清元故意所为。
这府里,最外强中干之人,莫属琉璃,她竟一眼看穿。
“上次妹妹无心冒犯,姐姐不会怪我吧?”柳清元向玲珑致歉。
这分明是另一种挑衅。
看似道歉,却又一次提及玲珑身世。
玲珑反问,“妹妹说的是什么事?我忘了。”
“姐姐大度,能容人所不容,妹妹受教。既忘了,便请姐姐重新看待妹妹为人,我实非小气刻薄之人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看人,从不以一件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