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这么多退休老干部一起来。
刘季坐在祁阳旁边,整个人已经站了起来,嘴巴半张着,说不出话。
他看着自己的伯父站在主席台前面,身后跟着十几个退休老干部,像是一支从历史中走出来的队伍。他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。
而林东已经走到主席台边缘,被这十几个突然出现的老人,硬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他听到脚步声,转过身,看到那十几个老人站在主席台前面,为首的那个正盯着他。
刘省长站在台下,仰头看着站在侧门口的林东。
他没有上台,没有寒暄,也没有叫“林书记”。
他开口时声音不大,但整个礼堂都听得很清楚:“林东同志,你刚才说汉东有人搞小团体,有人的权威凌驾于组织之上。我想问一句——那个小团体是谁?那个人又是谁?”
林东的嘴唇动了一下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刘省长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更靠近主席台,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:“同志们,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林东同志把省政府的提案整整压了七天。
七天!而且没有给出一个压的理由。我在这里想问一句——那个小团体和那个人,是不是正是林书记你自己?”
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在看林东。
刘省长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怒意:“同志们,你们知道吗?
我在京城都听说了,林东同志在汉东搞一言堂。
我这些天一直在想,这还是我们那个民主的汉东省吗?
还是说,这就是林书记要的民主?”
他说完之后,身后那十几个老人没有说话,但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林东身上。
那些目光很安静,他们不需要开口,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句话——我们都听着呢。
林东站在主席台边缘,双腿一软,踉跄了一下。
他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白,从灰白变成了一种接近透明的颜色。
他在金融系统干了二十多年,见过无数风浪,被人质疑过、被人顶撞过、被人围攻过。
但那些都在会议室里,都在程序之内。
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常委,不是下属,是十几个退休的省级干部。
他们不进常委会,不投赞成票也不投反对票。
但他们有一个东西,是林东最怕的——他们可以直接去京城,直接找那些林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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