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索他记忆后发现,他对内外事务、人际关系、利益利害等都只有出于本能的模糊理解,对事业和修行的前途也毫无规划。
比如之前老者告诫的,大爷,也就是大太保惠大寅,那是原主的恩人、贵人、好大哥、半个师傅,原主只要是个人,必定对其尊敬有加。
二爷,也就是二太保洪赫,乃筑基头目洪晃独子,因为原主外功和本命技原因,被洪晃安排其贴身保护洪赫,等于名为兄弟,实为保镖,关系自然也差不了。
但与其他太保相处,原主那就全凭当时心情,放飞自我了。
“一个全凭本能和直觉行事的莽夫……”
桂冈暗自吐槽,“不过也许正因为此才能活到现在,谁说得准呢?”
惠大寅四年多前死于劫修团伙间的遭遇火并,洪赫一个多月前也没了,由于洪晃很可能将丧子之痛发泄到独子的保镖,也就是他桂冈身上,眼下又没了愿意帮忙说话求情的人,确实非常不妥。
处理不好甚至会有性命之危。
桂冈梳理原主记忆后第一反应就是跑路,先离开这朝不保夕的劫修团伙再说,洪晃带人在外追杀萧家遗族,不知何时返回,应该还有点筹划脱身的时间。
“那……嘿嘿。”
中年男子又问:“萧家怎也是筑基家族,此番该有些丸药缴获吧?您找老头子讨来几粒治伤,不比这气血汤好用多了?”
中年男子名唤惠顺,方才老者名唤惠福,都是好大哥惠大寅的凡人仆从,惠大寅死后两人选择投靠了过来,算起来已侍奉原主四年多了。
原主脾气可不算好,对凡人尤甚,能在转战千里,如此凶恶的劫修团伙中生存多年,惠福惠顺都身负凡俗武功,而且行事爽利,见事很明,极有眼色。
今天两人的话……可有点多。
惠福年老,人忠厚些,唠唠叨叨无非不停向原主示警,点出原主当下面临的危机。
惠顺奸猾,探问之语看似关心原主,实际却是怂恿原主去找洪晃索要财货。
原主和这些仆从们现下都精穷,因为团伙的规矩是私藏抢掠所得者死,必须上缴给洪晃,由他再统一分赃。
而自四年多前那场火并后,洪晃带领大家长途跋涉,抵达了一条大河:鄂水的源头地附近躲藏修整。
团伙稍恢复元气,便由鄂水上游沿河道一路杀掠下来,遇强则避,遇弱则屠,直至今日占领位于鄂水中游的这处萧家山门,沿途收获无算,但洪晃却一直不分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