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重新燃起“减产超预期”的预期。
而在亚洲,四大粮商的贸易代表开始分头行动。
他们联系了山东、江苏、广东几家大型压榨企业,报价比市场价略低,但对方被告知——这个价格只保留到本周末,下周一之后,价格还会调整。
有的企业被说动了,开始重新洽谈。有的还在观望。
京城,徐云对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知道,四大粮商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,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,把老钟拖下水。
他坐在四合院的茶室里,面前摊着四大粮商最新的持仓变化数据。
四家的多头头寸在暴跌当天不但没有减少,反而增加了将近一万手。同时,USDA的新报告显示,产量预测的调整方向与之前的补充说明一致,继续往悲观方向引导。
徐云拿起电话,打给陆怀安。
“陆工,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它们在硬撑。USDA也在配合。”
“对。”徐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它们不会收手的。它们投入太多了,收手就是崩盘。所以它们只能继续拉。继续让USDA配合。继续制造恐慌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那我们怎么做?”
徐云放下茶杯,语气很平。
“不用做什么。让它们拉。拉得越高,后面摔得越重。中粮的空头头寸按原计划持有,不加仓也不减仓。中储粮的现货采购继续等,不要急,等价格拉高,到时候,大陆出货,看他们最后怎么收场!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市场已经看到数据矛盾了。USDA再出多少报告,也改不了一个事实——他们的气象数据和他们自己的产量预测,对不上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院子里,玉兰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。秋天来了。
“等它们自己把自己撑死。”
港岛,中环,李泽锴的办公室。
当CBOT大豆期货从暴跌中反弹的消息传到港岛时,李泽锴正坐在办公桌前,盯着屏幕上那条拉起来的阳线,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前几天的暴跌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拉进来的那些资金,已经有人在打退堂鼓。
港岛那个基金经理老陈一天三个电话问他“要不要先平一部分”,澳门的周生也发消息说“家里有事,想撤”。李泽锴嘴上说着“再等等”,心里其实已经慌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