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附和,转头反手做空,赚了上百亿。
李泽锴自己亏了几十亿,回去被李嘉成兜底擦屁股。
那件事过去了三年,李泽锴还是那个李泽锴——自负、冲动、觉得自己能看透一切。
“李泽巨还算是个谨慎的。”徐云靠在椅背上,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价:“当年签泽云置业合同的时候,一条一条抠细节。但现在看来,跟他弟在一起,也失了智。”
秦锐哈哈大笑:“可不嘛。在金陵跟你对着干?这不是找死么?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顾宏彦把金陵的GDP从两千亿往上拉,靠的就是你。你给金陵带了多少产业、多少税收、多少就业?李家在金陵连块地都拿不到,他拿什么跟你抢?”
徐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,没有接话。他对李泽巨和李泽锴的评价很简单——不算蠢,但太高估自己了。
李泽锴当年卖掉鹅厂股份,觉得自己赚了三倍,是笔好买卖。他以为自己看透了互联网的泡沫,觉得自己是精准逃顶的聪明人。
可鹅厂后来涨了多少倍,他根本没算过。
李泽巨签泽云置业合同的时候,觉得自己是在“扶”徐家一把,条款写得滴水不漏。
可他没算到徐云的技术帝国会膨胀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他们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——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
“其实我跟李家,没什么业务上的竞争。”
徐云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:“他们做地产,我做技术。他们做港口,我做通信。井水不犯河水。但他们非要觉得我是靠他们起来的,非要觉得徐家欠李家的。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。”
秦锐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:“可不是嘛。当年签合同的时候,白纸黑字,五五均分,各出一亿。他们出钱,你出力。合作三年,他们赚了六千多万,你赚了两千多万。从账面上看,李家赚得比你多。现在合同到期了,不续约了,他们就觉得自己亏了。凭什么?”
“凭他们把自己当恩人了。”
徐云的语气很淡:“李家觉得,当年没有他们的港资身份,徐家拿不到地、贷不到款。所以他们觉得徐家欠他们的。可他们忘了,徐家拿地、贷款、做项目,靠的是徐家的运营能力、本土资源、政企关系。他们出的那点钱,在云江集团的盘子里,连零头都算不上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而且他们到现在都没明白。徐家能在金陵站住脚,靠的不是什么港资身份。靠的是我在金陵的通信产业园、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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