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闭的酒吧里炸开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子弹正中那名混混的额头。他身体僵了一瞬,弹簧刀从手中滑落,整个人直挺挺向后栽倒,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面上,再没了动静。
酒吧里彻底安静了。
赵天磊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具尸体,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他嘴唇翕动着,发不出声音。他身后的混混们一动不动,手里的钢管铁棍全扔在地上,有人甚至跪了下去。
便装队长收起枪,转头看向徐云:“徐先生,外面的车到了。”
徐云点了点头。他弯腰将李薇抱起来,交给身旁的一名安保。又看了一眼周沁,另一名安保上前将她背起。做完这些,他才转过身,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赵天磊。
赵天磊抬起头,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那视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赵天磊。”
徐云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在赵天磊心上:“你在城南做了十几年砂石料生意,靠堵工地、吓包工头、勾结关系,赚了不少钱。你觉得那些钱能保你一辈子。你觉得你背后的街道、派出所、交警队,能保你一辈子。”
他往前一步,蹲下来,与赵天磊平视。
“你刚才说,你就是不知道死活。我现在告诉你——你说对了。”
徐云站起身,不再看他。
他走出卡座,经过满地的狼藉,经过那些瘫倒的混混,经过那具还冒着温热的尸体。
安保人员跟在两侧,将他护得密不透风。
酒吧外面的夜风灌进来,吹散了硝烟味。
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,引擎已经发动。
徐云上了中间那辆车,李薇和周沁被分别安置在两旁。
车门关上,车队驶入金陵的夜色。
赵天磊瘫坐在卡座沙发上,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。
枪声的余韵没有消散,那具尸体就倒在他脚边,血慢慢渗进大理石地砖的缝隙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,目光扫过满地东倒西歪的手下。三四十号人,能站起来的已经没有了。有的抱着胳膊低声呻吟,有的蜷在地上不敢动,有的直接昏死过去。
赵天磊在城南混了十几年,打过架、堵过工地、见过血。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枪。从来没有。
在中国,枪意味着什么?
赵天磊再傻也知道,普通人搞不到枪,普通的事也动不了枪。能动枪的人,只有两种——军人和警察。便衣安保带着枪,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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