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军：“徐总，3G的算法你已经搞定了，这个我们知道了。那硬件这一块……你这边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方案？射频模块、基带芯片、天线设计、散热结构，我们也好提前做准备。”
何士友立刻跟上：“对对对，我们中兴这边也可以同步启动预研，但需要你这边先给个方向。不然我们不知道怎么下手。”
徐云放下茶杯，看着两人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你说，我们搞联合实验室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徐志军和何士友同时愣住。
徐云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：“你们是不是觉得，我什么都能做？”
徐志军呆了呆，而后道：“啊？难道不是吗？”
徐云：“……”
你们是真的觉得我无敌啊！
无奈的叹了一口气，徐云道：“射频模块、基带芯片、天线设计、散热结构，这是你们俩该考虑的事情啊。你们是通信设备厂商，干了二十年硬件，现在要我解决硬件，你们不觉得很可笑吗？”
“我一个搞数学的，你问我射频模块什么时候能出来？我是让你们配合我，不是让我一个人大包大揽的全都干了啊！”
徐志军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何士友摸了摸鼻子，目光不自觉地移向桌面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关键是，徐云这个家伙，多多少少有点传奇性在身上了。
徐云继续说，语气不重，但每个字都落在点上：“基带芯片，天线阵型，功放模块，电源管理，散热结构——这些是我搞的吗？这些不是我搞的。我只提供算法接口和性能指标。”
“你们拿我的指标去设计硬件，你们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搞出来，而不是反过来问我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两人，语气有些无奈：“我是数学专家，不是万能专家。电磁场、微波工程、材料科学、精密加工，这些不是我擅长的。我强行去做，只会浪费时间，拖慢进度。你们比我更懂硬件，那就你们来做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徐志军率先反应过来，点了点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：“徐总说得对，是我们想岔了。我们总觉着你什么都能做，忘了你是搞算法的，硬件本来就是我们的事。”
何士友也跟着点头，摸了摸后脑勺：“确实是这个理。我们俩刚才脑子没转过来，光想着你这边给方案，忘了我们自己才是干硬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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