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1月中旬，京城。
非典的防控已经全面铺开。
广东那边的消息每天都在更新，卫生部的工作组已经常驻广州，全国各地的医疗资源正在向广东集中。
火车站、机场、码头的体温检测点全部到位，出省通道设卡筛查，发热旅客一律登记隔离。
春运还是开始了，但和往年不一样。
车站里多了戴口罩的人，广播里反复播放着防疫通知，不少工厂提前放假，让工人错峰返乡。
虽然不可能完全阻断人口流动，但相比毫无防备的状态，这一年的春运，已经是一张筛得极细的网。
徐云这些天一直待在四合院里，盯着数据平台的实时更新。
广东的数字还在涨，但涨势比模型预测的要平缓。其他省份只有零星输入性病例，没有出现本地传播。
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。
这天下午，苏清妍从杭州飞到京城，专程来四合院找他。
她进门的时候，徐云正坐在书房里看数据，桌上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曲线图。
苏清妍把大衣挂在门边，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年度财务报表，放在桌上。
“老板，2002年的账，我整理完了。给你汇报一下。”
徐云合上电脑，靠在椅背上：“说吧。”
苏清妍翻开报表，条理清晰地逐项汇报。
“第一，苍穹科技，全年营收折合人民币约四十二亿。”
她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，语气平静，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月度简报。
“其中，2G底层算法与WAPI标准的海外终端厂商专利税，约三十亿。主要来自诺基亚、摩托罗拉、爱立信、三星、LG等厂商的单机抽成。”
“海外运营商授权费，第一年刚起步，实际到账约五亿。欧洲、东南亚、中东的运营商合同虽然签了，但分期付款，首年到账比例不高。”
“游戏引擎授权，全年收入约四亿。EA、暴雪、育碧、索尼、任天堂五家巨头的手册年费和引擎年费陆续到账，后续还有更多海外厂商在排队签约。”
“国内运营商方面，中移动的保底加分成约一亿五千万，中电信约四千万。华为、中兴的终端抽成合计约两千万。”
“工业仿真与盾构机算法授权，全年收入约一亿。主要是国内车企的工业仿真软件授权，以及盾构机通用算法的存量设备刷机授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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