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曲线像一把陡峭的刀刃,从去年十一月开始微微抬头,到十二月已经明显偏离了历史平均线。
发热门诊就诊人数比往年同期高出将近三成,呼吸道相关药品的销量在十二月最后两周突然暴增,广州、佛山、河源几个城市的增幅尤其明显。
“去年十一月开始,广东地区的呼吸道疾病发病率出现了异常上升。”徐云的声音不急不缓,却字字清晰,“传播速度远超普通流感,而且集中在人口密集的城市区域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——”他翻到下一页数据,“这个上升趋势,到一月份还在加速。”
秦锐盯着屏幕,脸上的随意彻底消失了。他虽然不是医疗专业出身,但红三代的家世让他从小对政治和公共事务有天然的敏感度。
“你是说,广东那边,可能出事了?”
徐云点头:“现在还不确定是什么。可能是某种新型流感,可能是别的东西。但数据不会骗人——广东的公共卫生系统正在经历一次异常的压力测试,而且系统本身还没有意识到。”
秦锐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想起不久之前,广东那边零星传来的消息,说有些医院发热门诊挤满了人,说有些地方开始抢购板蓝根。当时他没在意,以为是普通流感季。
可徐云现在用数据模型跑出来的结果,把那些零散的信息全部串联了起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秦锐问。
徐云合上电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这份分析报告,你帮我递上去。不用说得太明白,就说——数据异常,建议关注。”
秦锐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,让底下的人提前准备一批物资。”徐云继续说,“口罩、防护服、消毒液、呼吸机。不用大张旗鼓,先备着。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,这些东西很快就会供不应求。”
秦锐站起身,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,语气认真:“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他走到门口,忽然回过头:“对了,你觉得这事会有多严重?”
徐云端着茶杯,沉默了两秒。
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严重,唔,我想,二十年以内,不会超越它!”
窗外,冬日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丫洒在院子里,清冷而宁静。没有人知道,一场席卷全国的公共卫生危机,正在南方悄然蔓延。而第一个看到它的人,此刻正坐在北京的四合院里,平静地喝着茶。
秦锐离开之后,徐云又打开了电脑。
他盯着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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