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验场的机器彻底停转，烟尘缓缓落定。
两台新旧同源、性能天差地别的盾构机静静停在原地，像一道最直白的标尺，丈量出徐云一套算法，碾压德日二十年技术垄断的绝对差距。
场上所有工程师的震撼还未散去，石定环的心境已然沉淀下来，从技术惊叹，转向了国家级产业落地的深度考量。
他很清楚，今天这一场试验成功，不止是单一技术突破，更是彻底撕开了国外盘踞中国盾构市场的霸权壁垒。
但技术要真正惠及全国、扎根产业、形成长效优势，必须落地规则、落地商业、落地产能、落地地域。
赵弘远目光深远，心思更是开始在转动起来。
别人看的是一台机器的性能跃升，他看的是一整个高端重工产业的落地生根，是江州未来数十年的产业底牌。
这个项目，必须要彻底落户江州。
众人移步封闭式临时会议室，房门合上，隔绝了外界的嘈杂观摩人群，仅留下徐云、苏清妍、石定环、赵弘远及中铁专项核心负责人几人，进入最核心的落地磋商环节。
石定环率先落座：“徐总，技术层面没有任何争议，你的通用自适应算法，是实打实的跨时代成果，直接解决了我们八年863专项最头疼的底层卡脖子问题。”
“但技术要全国铺开，就绕不开最现实的商业问题。”
他抬眼直视徐云，问得极其直白：“全国目前在册可用盾构机76台，各大基地库存闲置、被判报废的老旧机型43台，合计一百一十九台，清一色德日进口。”
“这些机器，全部需要你的软件升级才能复活、增效、稳运。技术产权在你和苍穹科技手里，国家批量推广、全国统一刷机升级，必然要走付费授权的正规商业路径，对不对？”
这个问题，没人敢回避，也没人想回避。
2002年的国内基建领域，被德日薅羊毛早已成为常态。
一台全新进口盾构机售价一点五亿起步，外籍工程师上门维保，小时费数百美金，一次故障调试、参数校准，收费动辄数万、数十万，每年全国光是盾构机维保、改装、换新的外汇支出，就高达数十亿。
所有人都清楚，徐云这套能救活报废机、翻倍掘进效率、清零故障停机、彻底摆脱外籍依赖的算法，价值根本无法用常规价格衡量。
不给徐云钱，白嫖。
这是开玩笑！
不夸张的说，惹毛了徐云，直接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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