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进嘴里，眼神灼灼地盯着陆野。
“陆野，你方才在路上提的那个……瓦云村场地的事......确定不用给站里汇报一声？”
陆野夹了一筷子水灵的刺五加，咀嚼两下咽进肚里，慢悠悠道。
“大山哥，你就放心张罗就行了。白站长他眼下还在憋一个更大的摊子，也没时间操护林队的心。”
“啥更大的摊子？”赵守山停下了咀嚼，连赵大爷夹菜的手都顿了顿，望向陆野。
“山货交易大会。”
陆野笑了笑，“咱们这老林里，遍地是宝。”
“过去都是各村跑山人自个儿去黑市卖，要么就是叫那些二道贩子死命压价，累死累活一年到头剩不下几个大子儿。”
“白站长打算借着省里新政策的东风，由林业站牵头，把省城和各大市里的药材公司、皮革厂全给请到靠山镇来！”
“以后山货全摆上台面走公道价，明码标价，统购统销！”
“啥？省城的医药公司和皮革厂直接来咱这儿收？”
赵守山听得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端着酒碗的手掌忍不住攥紧了，黑红的脸上激动得泛起一片潮红。
“要是真能这么整，这可是大好事啊！”
“可不是咋的！”
赵大爷也是连连咂舌，神色郑重地点着脑袋，“要是公家能出面给撑腰统一定价，那是积大德的善政啊！”
屋里的气氛顿时热烈非凡，就着这令人振奋的公家大动作，赵守山和赵大爷心头畅快，酒水下肚的速度不知不觉就加快了。
孙秀芹也是一边听着男人们高谈阔论，一边心里跟着高兴，端起那碗飘着厚重油花的老母鸡汤，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。
小桌上的粗瓷碗很快就见了底。
赵守山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残酒，刚放下空碗，整个人冷不丁微微晃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忽然放空了半秒钟，脑海深处泛起一阵极为短暂的眩晕，目光变得呆滞起来。
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气流忽然从胃里深处轰然炸开，化作千丝万缕的暖意，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。
那疲乏了一整天的腰肌、酸胀的小腿肚子，在这股热流冲刷之下，如同泡进了温泉水里一样，骨缝里透出一阵说不出的舒坦。
“嘶……”赵守山下意识地长长舒了口气。
孙秀芹同样是身子微微一僵，端着空陶碗的双手停在半空。
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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