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仿佛完全没察觉到陆野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，依旧用那种慵懒的语调继续说道：
“这次的黑水矿事件，闹出的动静太大了。”
她从旁边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夹，随手扔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铭铭和沈辞提交上来的行动结案报告。”
“我看了一遍，写得很精彩。逻辑严密，挑不出什么大毛病。”
司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但是，这里面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。”
“在这份长达几十页的报告里，作为整个行动最核心的突击手，你的存在感，实在太低了。”
陆野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有关你的资料，这上面全都是一笔带过。只言片语，简单地交代一下你出现在了哪里，干了什么。”
“比如在黑水矿上，你一个人制服了上百名保卫科人员。报告里说是吴有为配合释放了毒烟，但过程极其简略。”
“再比如废弃水厂，你一个人单挑三十多名重火力武装分子，报告里竟然只用了一句‘借助夜色和弓箭优势，完成清场’。”
司南靠回沙发，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的那个好兄弟，铭铭，很明显在替你遮掩。”
“甚至连陆铮那头倔驴，在我面前也极少提起你具体的战斗细节。”
司南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“但铭铭可能是关心则乱，有点略失分寸了。”
“太完美的报告，本身就是破绽。他太过刻意的掩饰，把所有超出常理的东西都含糊其辞，反而会更引人注意。”
“那些高层不是傻子。你一个人，一把弓，干出了一个连都干不出来的战绩，最后报告里却轻描淡写？”
“这就像是欲盖弥彰。越是遮掩，越会让人想去探究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陆野抿着嘴，一言不发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，坐在这位女情报头子面前。
这种感觉让他如坐针毡。
他知道苏铭是为了保护他，所以在报告里拼命淡化他的非人表现。
但他和苏铭都忽略了一点。
在司南这种顶级情报专家的眼里，这种留白，简直比直接写出来还要刺眼。
司南看着陆野紧绷的下颚线，沉默了几秒。
她收起了刚才慵懒的姿态，语气变得认真而平淡。
“我和掌灯，中午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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