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坑里的石头还硬。”
紧接着他把对王钊双面间谍的猜测，还有三方势力纠葛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随后苏铭冷冷道，“王钊最后面对人证物证，承认了自己是克格勃的人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他咬死不承认自己和岛国的‘黑雨’有任何关系，更不承认有第三方势力介入。”
陆野听得直嘬牙花子，被苏铭一席话的信息量冲击的头脑发晕。
“他不认，那就接着审啊，不是还抓了福利院的院长吗？那帮人难道个个都是铁打的？”
“没用。”苏铭语速飞快的道。
“光明福利院的孙杰，还有正大福利院的院长，这两个人现在完全是滚刀肉的状态。”
“他们知道自己干的这些事够枪毙十回了，现在咬死不开口，就是在拖延时间。”
苏铭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我们怀疑他们之所以敢这么硬扛，是因为他们在等，等外面的人把证据销毁，或者把水搅浑。”
“而那个能在外面搅混水的人，现在人间蒸发了。”
陆野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谁？”
“正大福利院的副院长，叫陈广志。”苏铭报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两座福利院的所有高层，都已逮捕。”
“只有他一条漏网之鱼。”
“这个人极度狡猾，反侦察能力很强。”
“从王钊被捕的那一刻起，他就从渝北市消失了。”
苏铭语速加快，把情况原原本本地抛了出来。
“军方在逮捕王钊的当天，第一时间去查抄了陈广志在登记的明面上的住处，结果扑了个空，里面干干净净，连根有用的毛都没留下。”
“后来，消防局接到群众报警，有一处住宅失火。”
“扑灭火情后，根据房间里残存的个人信息，第二天才知道这就是陈广志的真正住处。”
“等军方赶到那个暗处住所的时候，在卧室里发现了一堆烧透的文件灰烬。”
“还有疑似电台的仪器残骸。”
苏铭的语气变得幽幽起来。
“这个陈广志，十有八九就是王钊和岛国‘黑雨’势力之间的接头人！”
电台里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电流声在空荡荡的情报仓里回响。
陆野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什么双面间谍，什么三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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