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步并不刻意，自然得让人觉得就该这么做。
全场所有人都安静得彻底，大家全都被代入进了这场临时发挥的场景中，不可自拔。
“你拿她跟我比。可你帕提亚连自己爱谁都搞不清楚。你爱她？你爱的是她不会反抗。她不会像我这样…”
她站在他面前，眼神清明。
“站在你面前，把你的虚伪一层、一层剥开。”
最后几个字，她的语气忽然变了。不是变狠了，是变慢了，慢得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镶嵌进“帕提亚”的脑袋里。
“你不是多情。”
她退后一步，与他拉开距离。
这一步退得干脆利落，像是终于在心里做出了某个决定，连语调也变得轻快起来，似乎那泛红的眼眶早已不再是问题。
“你是贪婪。”
“你不是不懂爱，你是太懂，你太懂怎么用爱这个字，来粉饰你每一个肮脏的念头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，她的表情终于松动了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很淡，却很坚决，那种彻底放下一切都轻松，让所有的嘲讽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，她盯着“帕提亚”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：
“谢谢你让我知道，原来你这么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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