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蝶衣闻言,解释道:“那秘宝,是我们这一脉先祖传下来的六管芦笙。”
“只有历代少主才能继承,不到万不得已、苗疆生死存亡之际,绝不得轻易吹奏。”
“一旦在种蛊时吹奏它,能将种蛊的范围扩大数倍乃至数十倍,或者让蛊毒的效力深入骨髓。”
“周羡尧有了它,才能凭一己之力,给十万护卫军种蛊。”
舜舜仍有疑惑:”阿洛伽不是说,喜欢饮酒之人,不容易中草木蛊吗?“
柳蝶衣扯了下嘴角,叹息道:”兵卒的确大多喜爱饮酒。”
“但周羡尧是宸王,下令禁止全军饮酒,数日之后再种蛊,不就行了?“
周棣听得直皱眉,“朕这就派锦衣卫潜入武昌,到王府里把这芦笙找出来,毁掉!”
“不行。”阿洛伽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迟了。”
“三年,足够冷梅香蛊彻底扎在那些人的骨血之中。”
“先辈的手札里,也从未记载过这等规模的蛊该如何解。”
“老朽也没本事给十万人解蛊。”
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十万百姓变成无脑的野兽?
或者派大军去镇压,生灵涂炭?
舜舜垂下浓密的眼睫,大脑飞速运转。
纤细的食指无意识地在裴俨的掌心画起了圈。
裴俨觉得有点痒,喉结微滚,但垂眸见她如此专注,一动没动。
“等等,轻芒临死前,还提起过一件事!”
“他说宸王最在乎的除了他自己,就只有他娘!“
“皇上,如果我们能找到他母族的亲人,动之以情,有没有可能……“
周棣苦着脸摇头,"宸王的生母出自寒门,外公是个言官。”
“他外公因为某次谏言得罪了皇祖父,全家被流放,死在途中了。”
“别说去找人了,就算提及这事儿,也只会加重宸王对朝廷的恨意!”
舜舜失望地垂下眼帘,但很快又眼波一闪。
“阿洛伽师父,您上回赠予我的那本书,我细细研读过。”
“上面记载,若是遇上无法解开的蛊,可以寻找效用截然相反的新蛊,给中蛊之人再次种下,互相抵消。”
阿洛伽浑浊的眼睛骤然一亮了。
“对啊!老朽真是急糊涂了,怎么把这个法子给忘了!”
“冷梅香蛊的作用,是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