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只有忍耐也活不下去,横竖都是死,他们才会反抗。”
“他们难道有错?”
“如果他们有错,那么太祖受不了前元的暴政和虐待,揭竿而起,又算什么?”
朱标没想到她冷不丁就提到爹,还拿流民和他爹做比较,脸色顿时一变,拂袖道,“荒唐!你,不孝子孙!”
被扇倒的茶水盖到沈微裙摆上,她浑然不觉,只是说,“今亡亦死,举大计亦死,等死,死国可乎?”
纵然朱标觉得她说的有理,但嘴上不能承认,所以还是怫然变色,“小心我治你的罪!”
“我不怕!就算殿下能堵我的嘴,也堵不住天下的悠悠民心!”
沈微怕个鸟,有本事诛我九族!
“你!”
朱标被气个仰倒。
屋外的马皇后听到动静,连忙推门,“有话好好说,怎么还吵起来了呢!”
“老大,你也不让着点孩子!”
朱标脸色铁青,有这么说一句顶一句的孩子么!
好不气人!偏还打不得,治不了罪。
马皇后劝完,见沈微孤零零站在一边,又过去,轻声安慰。
沈微已经调整好情绪,示意她不用担心。
总之,那就是农民起义,而不是农民造反。
这点她不能妥协。
“娘娘没事,就是跟殿下拌嘴,还有话没说完。”
她把人推走,马皇后走的一步三回头。
“殿下还要继续听么?”
“听!”
朱标憋屈的挤出一个字,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委屈过,还是被小辈挤兑的。
“陕北起义后,几经壮大,最后是闯王李自成入了北京城,进了皇宫,但他不是最终的胜利者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朱标轻哼。
其实这也不算太意外。
乱世之间,总是有好几股势力,互相吞并,融合,壮大,但最后,总是那个势力强,也懂的安抚民心的队伍,才能获得最后胜利。
例如他爹的对手,陈友谅失了人心,张士诚格局太小,最终还是他爹赢了。
“李自成身上带着小民特性,一入京城就觉得胜局已定,所以大肆劫掠,开始享受,所以,他也败了。”
“他允许士卒对山海关总兵吴三桂的父亲拷打,霸占他的妻妾,于是吴三桂对李自成也反了,引了清兵入北京城。”
“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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