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面前,“姑娘,你怎么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分享呢?啊,是你啊!”
书生一下变的迟疑起来,“姑娘,今天你可算来了!”
“你是......?”
书生不好意思解释,“前几日也是在馆内,我不小心弄脏了姑娘的鞋,说要赔偿,但接连几日都没找到姑娘。”
他解开荷包,絮絮道,“我也不知道姑娘的鞋价值几何,但我去绣庄打听了,看材质也不会低于一贯,所以就赔姑娘一贯吧,只是我赚的钱不多,可能还要分几次才能赔给姑娘。”
他拿出一张一百文的宝钞,执意要赔偿给沈微。
沈微早把鞋子的事忘了个干净,还是这书生叫住她,提起此事,她才想起来,也再次婉拒,“真的不用,我不缺鞋子。”
再看书生,他自己的衣服袖口破了,还用同色布料补好,鞋子更是补丁累补丁,沈微能要这个钱?
但书生坚持,“姑娘不缺,跟我不赔偿,完全是两码事。躲得过赔偿,也躲不过自己的良心责问。先父要是知道我这么懦弱,只怕要气的跳起来扇我巴掌。”
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沈微只好让银乔收下银钱。
把钱赔出去后书生如蒙大赦,留下一句,我姓杨,就笑着离去了。
银乔看着书生的背影,感叹道,“这才叫文人风骨啊!”
“你欣赏?”
“谁不欣赏这样的人呢?有理有据有原则,长的也不错。”
沈微略瞟了一眼,“要真是个好的,一时的穷困也不要紧,才华如锥在囊中,早晚锋芒毕露。”
配银乔也不错。
不过好像银乔没那根神经,都没往这方面想。
那沈微就不乱点鸳鸯谱了。
之后或是她来,或是银乔来图书馆,杨姓书生一直守诺,直到还清了赔偿款。
两边也逐渐熟悉起来,沈微知道了这个书生是陕西人,家境贫寒,父母早亡,靠着乡亲们的资助才能读书。他天赋也不错,才能读书读出来,眼下到了应天,是为了寻找机会,或科举或举荐为官。
沈微暗暗点头,这样家境虽然少了帮助,但也少了麻烦。
就看银乔自个心思怎么样了。
闲聊完毕,沈微告辞。
马车在城内疾驰,沈微掀起车帘,欣赏千年古城的风景。
秦淮河穿城而过,又划分出无数的枝干,水流分流之余,还方便了沿岸的百姓生活用水,还可以乘船出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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