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刚起身,下一瞬手就猛地抓住了桌沿。
来了!
那种感觉又来了!
太子只觉眼前一黑,整个人重心不稳,险些栽倒在地。
更要命的是,他敏锐觉得这次眼前发黑的时间,似乎比上一次长。
若说上次太子还怀疑是他最近太累,那此刻他再不会这么天真。
他……一定是中招了。
太子回过神来,攥着桌沿的手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鼓起,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院中的关山。
“方才的话,孤不想再听到第二次!”
关山心头如释重负,恭敬回答,“是,属下知错。”
太子这才继续道:“传太医。”
他的身体一定有问题,否则不可能频频如此,他必须要将这问题找出来。
燕筝并不知道,她已经在被关山在太子面前告过一次状。
她正听寒月回禀青梧宫的事。
燕筝原本就因为关山今日的举动而心生怀疑,再听寒月说,姜盈盈主动提及让关山送她回青梧宫。
回到青梧宫之后又屏退左右,单独与关山说了几句话之后,这样的怀疑更甚。
寒月禀报完之后,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叠纸张,呈到燕筝面前,“太子妃,这是方才王爷的人送来的。”
燕筝扫了一眼,便确定了这些东西是什么。
是青梧宫这些时日的各种细节和动向,昨晚赵珵便说会让人整理送来。
这就送来了。
燕筝接过,走到一旁坐下细细翻阅起来。
这一看之下,燕筝心里不由暗叹赵珵厉害,赵珵在青梧宫安插的人手竟能查到这么多细节。
甚至燕筝因此,对赵珵安置在青梧宫那个眼线的身份都有了猜测。
毕竟姜盈盈都死过好几个宫女,如今在青梧宫能信任的人实在不多。
所以很好猜。
燕筝适可而止,继续看细节。
“太子妃。”寒月送上茶盏,低声询问:“您可有发现什么?”
燕筝摇头,“暂时没有发现。”
这些细节虽多,但看起来并无什么问题,就算真有什么问题,那也需要一根线将那些问题串联起来。
如今她没发现那根线。
至于那些显而易见的问题,比如姜盈盈早睡,夜里不需要任何人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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