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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!喂进去!”
陆砚亭已经昏迷,整个人动都不能动,怎么喂?
杨二妮呸得一口,直接把嘴里咬着的那把砍刀吐到地上,仰头将瓶子里的药液全部倒进自己嘴里,然后俯身低头,将含着的那口药,嘴对嘴渡进了陆砚亭嘴里。
连嘴角边溢出来的药汁,都小心翼翼地用舌头给他扫进去,生怕浪费了。
萧老伯这续命药,可是祖辈从清朝传下来的,比黄金还珍贵呢。
见杨二妮这般大胆逾矩,公然与男人亲嘴,家里面的这些古板老亲戚,顿时就炸开了锅。
纷纷扯着长舌头,站出来唾骂。
“这女人,不知廉耻。”
“就是,新婚之日跟野男人拉扯不清,还当众打波儿,真不要脸!”
“我呸!丢死人了!这要放到古代,得投河浸猪笼。”
……
特别是张家那群护短又蛮横的亲戚,骂得最脏,最起劲儿。
其中张铁柱的表弟媳秦大娟一个顶十个。嘴皮子翻浪,唾沫横飞,尖酸刻薄的嗓门比雷公还刺耳聒噪。
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,咬紧牙关,恶语荼毒,恨不得把杨二妮和陆砚亭直接用唾沫星子给钉死。
在阵阵嘈杂声中,陆砚亭缓缓睁开眼睛。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张牙舞爪,顶着血盆大口满嘴喷粪的秦大娟,正对着杨二妮咬牙切齿地谩骂。
他用力撑起身子,扯着生疼的嘴角,艰难地发声。
“秦大娟,原来是你这卑鄙小人在背后搞的鬼。别忘了,你弟弟秦安,还在我哥手下呢。”
“等我回去以后,定让你们秦家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秦大娟浑身猛地一僵,尖酸刻薄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,那双阴恻恻的眸子里,爬满了阴郁地恶毒。
对啊!差点忘了这一茬。既然已经暴露了,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麻烦彻底留在青口镇。
她眼珠子一转,立刻掀起嘴皮子撺掇拱火。
“铁柱,你老婆当着面儿偷汉子,你站在这儿无动于衷,你还是不是男人啊?”
“你不是认识许多道上的兄弟吗,叫他们过来,弄死这对奸夫淫妇。”
张铁柱被秦大娟这么一激,本就暴怒的情绪彻底失控,脑子瞬间冲昏,双眼赤红,那张黢黑的脸气的乌绿乌绿,矮小的个子踩在板凳上,几乎要弹起来。
“杨二妮,你个贱人,这才刚结婚就敢给老子戴绿帽,看我不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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