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的嫡系。
以至于此刻这些试炼者已经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了。
“我们试炼者绝不能杀试炼者！我们不能向系统妥协！”
“没错，今天我们妥协了，日后肯定还会有无数妥协的地方，我们早晚都要被公寓驯化！”
“我们不能妥协！”
“一定还有其他办法！我们也许可以和那些被选中的试炼者和平共处！”
“对！只要他们不去攻击空间结界，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杀死他们。”
对于鼠人的态度，试炼者们大概分成了三方阵营。
一方是恨不得立刻灭杀所有鼠人，免得被其拖累。
第二方则是反对灭杀鼠人，他们不想与同胞兵戎相见。
最主要的是此刻他们有了选择的权力！
从前韩毅是他们的唯一选择，不服从命令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，大不了他们就加入鼠人阵营，他们依然可以活下去！
而人一旦有了选择，自然就有了遵循自己本心的权力与野心。
这些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好人，为了避免自相残杀，避免成为公寓的提线木偶，甚至不惜违抗韩毅的命令。
当然这样的人只在少数。
至于第三类人，则是一群不表态的普通人。
哪边的声势更大，他们最后便会站在哪边。
他们才是最大的群体。
第一波赞同灭杀鼠人的试炼者代表着极致的恶与自私。
第二波人则代表着人类仅剩的人性与文明。
这两拨人都在少数，但却决定着集体的未来走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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