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准。
而咖位最大的欧洲影后夏洛特·兰普林更是手到擒来,她本人对宗教学颇有涉猎,清冷的气质与角色也十分契合。
在与贝尔对峙耶稣真相的那场对手戏中,她眼神中的脆弱与信仰动摇时的颤动,硬生生地让镜头的焦点从主角身上转移到了她这张脸上。
尚未成名的“老白”布莱恩·科兰斯顿和杰弗里·怀特也展示了惊人的实力。
布莱恩在处理心理学教授威尔这个角色的心理防线崩塌时,额头的青筋与颤抖的嘴角让剧组全员都交口称赞;
而杰弗里·怀特则用一种较内敛的方式演出了历史学家的深邃,偶尔冒出的冷幽默更是为沉闷的讨论增添了几分层次感。
饰演女助教的艾米·亚当斯虽然拍电影方面经验尚浅,但作为职业生涯第一个重磅角色,能身处这样一个演技派扎堆的剧组,她自然不会放过眼前学习的大好机会,从不同的演员身上汲取着经验,对角色的塑造也越发得心应手。
至于瑞秋·麦克亚当斯,她只需要本色出演那个充满好奇、眼神清澈的女学生,就足以为电影添加一抹亮色。
得益于提前布置好的机位和演员们极其敬业的排练,正式开拍后,娄杰基本上很少喊“NG”。
这群演员敬业程度和化学反应,使得大多数戏份都是惊人的一条过。
拍摄进度极快,与原片为了省钱完全用DV拍摄不同,娄杰投入的100万美元除了片酬,大部分都砸在了胶片上,整部电影的质感在每一格胶片中无声地升华。
为了彻底撕掉原版“廉价舞台剧”的标签,娄杰在视听语言上也下足了苦功。
他要求摄影指导沃利大量运用电影在封闭空间的处理技巧,通过镜头焦段的微妙变化,让空间感随着众人对主角的怀疑加深而变得愈发压抑。
在拍摄贝尔的特写时,他借鉴了深焦摄影与极端的俯仰角,让贝尔的身影在壁炉火光的映衬下显得伟岸而孤独,仿佛他真的隐秘地活了一万四千年。
演员间的走位则巧妙利用长桌、壁炉和错落的阴影,形成一种无形的对峙阵列。
由于进度远超预期,娄杰这位导演也难得任性了一把。
在一些拍到室外窗户的戏份时,他偏执地追求自然光。
为了捕捉那抹稍纵即逝、仅在黄昏或黎明出现二三十分钟的魔术光,全剧组偶尔也会在微光中屏息待命。
只为能拍到木屋内的尘埃在淡金色光柱中跳跃,营造出那种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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