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……这种形制,是典型的秦代双耳羽觞。”
李教授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,“但它的皮壳太奇怪了,没有氧化层的崩裂,这种包浆厚得不合常理。约翰,你从哪弄到的这个赝品?它太逼真了。”
李教授的表情陷入了迷惑。
“这种黑漆古的质感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它两千年来从未被埋入地下。它一直被放置在干燥的人类居所里,被一代又一代的人擦拭、使用,才会有这种传世的灵光。”
“但这根本不可能。”
约翰靠在椅背上,壁炉的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:“它不是赝品,李。那是两千多年前,我从释迦牟尼的故乡归来,跨过西域进入咸阳时,那位伟大的皇帝亲自赐予我的。”
“那位皇帝……你是说秦始皇?这太荒谬了!”李教授失声喊道。
一旁的生物教授挑了挑眉:“你是说那个建造了电视上无数地下泥土军队的东方皇帝吗?”
“没错,那是一个威严得让空气都会冻结的男人。”
约翰平静地叙述着,眼神仿佛看到了两千年前的关中大地,“我记得应该2200多年前,那时的秦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明,你该为你的家乡骄傲,李教授。
标准化的度量衡、贯通全国的直道,那种如精密机器般的秩序感让我震撼。为了打听西方关于长生的流言,那位皇帝召见了我——在他眼中,我只是一个金发碧眼、远道而来的胡人方士。”
方士这个词从一个西方人口中用中文标准地说出,带着一种诡异的契合感。
一旁生物教授忍不住插话:“嘿,那他求到长生了吗?”
约翰摇了摇头:“讽刺的是,那位皇帝后半生都在疯狂追求长生不老,却没想到我这个真正长生的人,就坐在他的酒席席位上,看着他吞下一粒粒剧毒的汞丸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在场,你应该知道那座大墓。”李教授不信地摇头,试图从专业角度拆穿这个荒诞的谎言,“电视上那些兵马俑,那些一比一的陶俑士兵……”
“我亲历了那座陵寝的建造,”约翰打断了他,语气低沉,“但我看到的不是现在这些灰蒙蒙的陶土。在它们刚被封入地下的时刻,每一个士兵都涂着极为鲜艳的朱砂、石青和石绿,五彩斑斓,像是一支活着的军队。”
李教授的脸色变了。
大多数人其实并不知道那些士兵原本有颜色,更别谈准确说出没有公布的颜料组成。
“而且,被发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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