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走到了圣莫妮卡海滩附近的艺术影院。
影院门口挂着《银翼杀手》的重映海报。
娄杰想看看能否从这部经典老片中汲取一些灵感。
他推开影院略显厚重的玻璃门,里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爆米花和陈旧地毯混合的味道。
“一张《银翼杀手》,谢谢。”
“三块五美元,伙计。”
售票员头也不抬地递过一张边缘略显毛糙的电影票。
娄杰接过来,走入光线昏暗的放映厅。
影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,大银幕上,赛博朋克的未来洛杉矶正下着永不停歇的冷雨。
娄杰坐在后排,回想起这部片子的际遇,实在有些前无古人——首映时票房惨淡,不仅不叫座,口碑更是跌入谷底,甚至连主演哈里森·福特刚开始也只觉得这不过是自己演艺生涯中的一部烂片。
直到步入九十年代,经过录像带市场的广泛传播与硬核影迷自发的封神,影片的声誉才触底反弹。
如今,人们谈起科幻电影,几乎绕不开这部改编自菲利普·迪克小说《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》的作品
在娄杰身处的后世,它被公认为赛博朋克风格的开创者与奠基石。
《银翼杀手》的情节并不复杂:2019年阴冷压抑的洛杉矶,退役警察戴克被召回,负责追捕并“退休”四名非法潜回地球的叛逃仿生人。
然而,其塑造的魅力早已超越了剧本本身。
无论是哈里森·福特那股忧郁颓废的孤狼气质,还是女主角瑞秋那种冷艳的迷离感,亦或是整部电影斑斓而腐朽的美学,都带着一股奇特的引力,让娄杰不自觉地沉浸在这个冰冷粘腻的世界里。
银幕上,仿生人罗伊迎来了他的谢幕。
镜头给了一个极近的特写,这个曾不可一世的叛逆者正赤裸着上身坐在暴雨中,一只白鸽蜷缩在他满是伤痕的手掌里。
随着生命的流逝,他那双透着神圣与悲悯的眼睛直视前方,声音在雨幕中显得低沉而沙哑:
“我曾见过你们人类无法想象的事情。”
“我目睹战舰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。”
“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的黑暗中闪耀。”
“所有的这些时刻,都将随时间流逝,就像雨中的泪水。”
伴随着那句“死亡时刻到了”,罗伊垂下头,手中的白鸽振翅飞入阴郁的天空。
这一刻,暴雨、霓虹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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