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间包厢里。
侯希白双眼圆睁,满脸惊愕。
十三岁就挤进倾国倾城榜?
这血脉之力也太惊人了!
他心头痒得厉害,霍然起身,朗声问道:
“苏先生,既言东君焱妃乃风华绝代之姿,可否为我们略作描摹?”
此话一出,满堂附和声如潮起。
母女并蒂,双姝映辉,本就是江湖美谈。
只可惜,按胭脂榜规制,焱妃不可上榜。
众人只好退而求其次,盼着听苏璟亲口评点一二,聊解心中渴念。
白玉台上。
苏璟迎着满厅热切目光,略一沉吟,唇角微扬:
“东君焱妃之貌,确属风华绝代。”
“纵览诸国胭脂榜首,亦稳居上游之列。”
“胭脂榜本就是评点天下绝色的权威榜单。”
“焱妃受限于‘冰清玉洁’这条硬性门槛,无缘上榜,实在可惜。”
“既然各位兴致正浓,苏某便在此略作评述。”
“先说她的身份。”
“她是大秦阴阳家的东君,地位仅在东皇太一之下,是整个阴阳家第二号人物。”
“就连右护法月神,在容貌气度与阴阳术修为上,也略逊她一筹。”
“可因一场决裂,她成了阴阳家讳莫如深的禁忌之人。”
“更成了整个大秦上下不敢提及的隐秘。”
话音刚落,厅中众人齐齐一怔,倒吸一口凉气。
原来那位传说中阴阳术远超月神的强者,正是焱妃。
而她销声匿迹、无人敢提的缘由,此刻也水落石出——
一场背离师门的决绝之举,让她既被阴阳家除名,又被大秦朝廷列为禁语。
一时间,无数目光灼灼投向白玉台,满是惊疑与期待。
东君焱妃,那可是仅次于东皇太一的阴阳家顶梁柱。
究竟何等大事,值得她亲手斩断前路?
若只是背叛阴阳家,又怎会牵连整个大秦,令朝野噤声?
太多疑问在心头翻涌,众人屏息凝神,静待苏璟继续道来。
白玉台上,苏璟毫不拖沓,轻摇秋月扇,从容接道:
“她的阴阳术早已登峰造极,江湖人称‘阴阳术第一奇女子’。”
“为揭开‘苍龙七宿’之谜,她奉东皇太一密令,潜入咸阳,接近身为质子的燕太子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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