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挂了电话，露出一个慈和的笑意：“没事，我见多了这种情况。你们年轻人要是介意，随时可以提出来，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邵恩辞站在旁边一言不发，除了下体传来的持续肿痛，还有社死的尴尬。
没过几分钟，进来一位年龄与女医生相仿的男医生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穿着白大褂。
女医生朝他点了点头，收拾了一下桌面，起身回避，临出门时还贴心地带上了诊室的门。
卢筱筱扶着邵恩辞，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邵恩辞臀部挨到椅面的瞬间，他眉心蹙了蹙，故作淡定。
男医生指尖在病历本上敲了两下，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年和少女，看他们像未成年的样子，语气严肃：“成年了吗？有没有性生活，哪里受伤，怎么弄伤的，受伤多久了？有没有持续刺痛、渗血、红肿、发热？”
这一串问题，把卢筱筱和邵恩辞两个人同时问懵了。
邵恩辞冷叹一口气，垂着眼睫，心想早知道就不该让卢筱筱跟着来，太丢人了。
在她面前被陌生医生盘问这些隐私，比疼痛本身更让他难堪。
卢筱筱却抢在他前面开了口，冷静回答：“成年了，我们，没有性生活。他那个地方，是我不小心用头磕到的。"
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，她脸颊迅速滚烫。
男医生闻言，点了点头，面无表情地继续追问：“那有没有手淫史？”
这话一出，诊室里空气变得很尴尬。
卢筱筱大脑空白一片，从来没有经历过比这更社死的时刻。
一个女生，坐在男科诊室里，听着医生问自己男朋友有没有手淫史。
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，侧过头，用气音跟身边一直沉默的少年嘀咕：“我要不要……回避一下？”
邵恩辞牵紧女孩的手，没让她走，下颌抬起来说：“有。”
卢筱筱错愕地瞪大星眸，偏头看着他的侧脸。少年的睫毛垂得很低，鼻梁挺直，薄唇抿成一条线，不知道是不是在害羞。
男医生笔尖没停，继续问：“经常还是偶尔？”
邵恩辞沉默了两秒，握着女孩的那只手紧了紧，嗓音有点干涩：“以前没有，最近一个月，频繁。”
卢筱筱想原地消失。
这是她一个女生能听的吗？
她视线无处安放，羞得只想钻进地板缝隙里。
邵恩辞其实比她更羞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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