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苏锦月手忙脚乱的时候,眼前突然多出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子,边框是磨砂黑色的,简约又便捷。
没想到师兄居然是个精致bOy啊,随身携带镜子,就这么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嘛?!
这该不会是跟陈教练学的吧?!
季寒舟忽然出声:“左后方还有一点。用它可以看到,如果用手碰不顺的话,我包里有梳子,可以给你。”
苏锦月转头撞上他那双清冷却透着一股认真的眼神,内心唯一的想法却是:
好了,现在实锤了,不光有镜子居然还有梳子,看来师兄小小年纪就开始在意自己的颜值了,啧啧啧,这陈教练是怎么把师兄调教成这样的,难不成是从小耳濡目染?!
她反应过来,接过镜子,小声说:“谢谢师兄。”
随后对着镜子,伸手轻轻把那撮呆毛按了好半天,终于服帖地贴在了头发上。
她把镜子递回去的时候,心中还在想,要不自己以后也随身戴个小镜子,似乎还挺方便的。
季寒舟接过镜子,随手揣回羽绒服的口袋里,眼神平静地又低头吃起了餐盘里的食物。
李若涵在旁边咬着叉子,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,内心疯狂咆哮:
好家伙!季寒舟你简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双标怪!
上次我训练完头发被风吹乱,跟你借镜子你说 “没有”,转头就走了,鸟都不鸟我。
现在倒好,随身带便携镜子?还主动递过去?还特意提醒位置?
合着你把所有人都当空气,你在乎的就只有你师妹一个人是吧?
要不是看在锦月是我好姐妹的份上,我当场就揭穿你这个没人性的闷骚怪!
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低头继续扒起餐盘里的饭,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,耳朵却竖得老高,想听一下他俩还想说什么话。
对面的陈砚白端起一杯热咖啡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把刚刚季寒舟和苏锦月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他在心里嗤笑一声。
这祖宗还真是好命,以前只要跟月亮在一起干什么,都是端着一副正人君子,克制守礼的模样。
现在倒好了,直接放飞自我,开始上手了,要是以前的月亮,估计一脚都把他踹飞了,那还轮到他这么肆无忌惮。
陈砚白眼神闪过一丝忧虑,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指尖不轻不重地敲打着杯沿。
也不知道这次血月来临,这祖宗能不能抗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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