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温将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药剂，凑近鼻尖闻了闻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那股混合了高浓度圣光精华，和多种奇奇怪怪草药与矿物的味道，实在是称不上好闻。
酸苦中带着一股金属的嚼劲，光是气味就足够让人舌根发苦。
她苦着一张脸，抬起眼幽怨地看了克维尔一眼，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挣扎，然后皱着眉，捏住鼻子，仰头将整瓶药剂一口灌了下去。
“咕噜~咕噜~咕噜~”
药剂入喉的瞬间，那双龙瞳瞬间瞪得溜圆，眉头不由的紧锁起来。
这次药剂的味道比此前更甚，为什么如此圣洁的药剂能做到如此难喝，简直令人反胃。
这和她小时候吃过的，千足酸腐虫有得一拼。
克维尔看着格温一脸想哭出来的表情，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屏住呼吸，紧张地观察着格温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，眼底交织着期待与忐忑，像一个等待考试成绩公布的考生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格温那张皱成苦瓜的小脸，在经历了漫长的“痛苦挣扎”后，终于缓缓地舒展开来。
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。
“如何？” 克维尔再也按捺不住，轻声问道。
格温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闭着眼细细感受体内的变化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，望向克维尔时，目光中交织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她眉头紧锁，嘴唇翕动了两下，又抿上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克维尔心底“咯噔”一声：“又失败了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，不应该啊！”
他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，捏着下巴，暗自回忆起调配过程。
然而，格温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克维尔的思索：“你没有完全失败，算是成功了一半。”
格温顿了顿，颇为纠结道：“吾体内的死气，在缓缓消散，但还残存着部分，还需要再喝一瓶才行。”
还要再喝一瓶味道堪比千足酸腐虫的药剂，这才是格温脸色真正难看的原因。
克维尔闻言，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能驱除死气，那就代表药剂的研制方向是对的，甚至已经成功了。
至于无法一次性完全驱除，那很可能是剂量的问题，巨龙的体质与人类还是有些不同的。
这个药剂的配方、步骤与细节，全都刻在克维尔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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