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面前。
“赵家传家玉佩,在此。”
“权、家业、嫡系名分,我全数让给你。”
“从此赵家归你,我不争、不抢、不回府。”
“换一枚解药,换我和凤霞自由。”
一句话,掷地有声。
赵屹川瞳孔微凝,盯着那枚传家玉佩,沉默良久。
他想要赵家权位多年,今日梦寐以求的东西,终于落到手中。
半晌,他低低一笑,伸手接过玉佩,入手温润沉重,心底多年执念一朝落地。
“好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雪白解毒丹,丢入赵景初掌心。
“解药给你。从此,你我的情分、赵家名分,一刀两断。”
“你带着你的女人,永远离开赵府。此生不得再踏回一步,不得再干预赵家分毫事务。”
赵景初握紧解药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可以。”
他仰头直接吞下药丹,丹药入喉,瞬间化作暖流游走四肢百骸,压制多日的毒性缓缓消散,胸口闷痛渐缓。
交易落定。
从此,赵家再无嫡少爷赵景初。
只剩一个甘愿弃尽荣华、只为护妻的普通人。
赵景初不再看赵屹川一眼,转身温柔牵起凤霞微凉的手,指尖紧紧扣住,再也不松开。
他一言不发,牵着她走出阴冷柴房,穿过偌大赵府庭院。
满园繁华、高墙朱门、富贵权柄,他尽数抛在身后。
府外早已备好一辆朴素老牛车,没有仪仗,没有仆从,简陋破旧,却是他能给她的、唯一安稳的余生。
赵景初扶着凤霞轻轻坐上车厢,替她拢好衣衫,盖住她憔悴苍白的小脸。
他翻身坐上牛车前头,拿起竹鞭。
凤霞坐在身后,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,轻声问:“你真的……什么都不要了?赵家、家业、权势……全都不要了?”
赵景初动作一顿,回头看她,眼底只剩温柔与赤诚。
“那些本就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我这一生争权守业,步步为营,活得太累。”
“我唯一想要的,从来只有你。”
“只要能带你离开这里,从此无人囚你、无人害你、无人冤枉你,弃尽江山家业,我心甘情愿。”
话音落,他扬起竹鞭,轻轻一甩。
“驾。”
老牛缓缓迈步,车轮轱辘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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