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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巴掌,用尽了她所有的抗拒,打碎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深情与掌控。
赵景初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脸颊的灼痛感清晰传来,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疼。
他以为真心能捂热她,以为退让能留住她,总能换她半分真心。
可到头来,只剩算计、背叛,和狠狠落在脸上的一巴掌。
良久,赵景初缓缓抬眸,眼底无怒无躁,只剩一片死寂的疯狂。
他没有退后半步,依旧俯身禁锢着她,分毫未离。
非但没走,反而微微低头,嗓音低沉沙哑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好。”
“打得好。”
“既然软的留不住你,那往后,我便不用软的。”
“凤霞,从今日起,我不会再纵容你半分。”
“你不想乖乖陪我,那我就强行留你一辈子。”
暖阁的窗帏层层垂落,晚风穿隙而入,拂得青色帘布轻轻动荡,摇曳不定,将满室天光尽数遮去,只余下一片暧昧又压抑的昏沉。
方才那一掌,打碎了赵景初最后一丝温柔克制,也打碎了两人之间仅剩的虚与委蛇。
他眼底再无半分宠溺,只剩偏执到极致的占有,牢牢将她困在方寸床榻之间,不退分毫。
“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。”
他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破碎的隐忍与疯狂,抵在她耳畔,字字沉钝:
“凤霞,你的人,你的命,早就该是我的。”
“是我太心软,一次次对你心存侥幸,一次次让你算计退路。”
凤霞浑身僵硬,浑身的抗拒与绝望死死堵在胸口,眼眶通红,指尖攥得被褥发皱。
她拼命挣扎,单薄的力气却在他绝对的禁锢面前不堪一击。
“赵景初,你放开我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,细碎又无力,满是屈辱与不甘。
可此刻的赵景初早已听不进任何哀求。
夜色渐深,暖阁之内风波翻覆。
帘影簌簌摇晃,遮住了满室狼狈,也藏住了凤霞无可奈何的酸涩隐忍。
细碎的、压抑的动静从帐内隐隐透出,伴着晚风,散在寂静的赵府深院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渐渐归于沉寂。
赵景初侧身看着身侧神色空洞的凤霞,心口密密麻麻的疼,混着偏执的安稳,交织缠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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