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退路都没留。
她脑中空白了一瞬。
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的力道很重,重到她后背撞在门上,闷响了一声。
这不是白思远……不是那个会蹲下来给她穿拖鞋,把她的喜好一笔一笔记在黑皮本上的人。
那个会在深夜偷溜进偏院、给她带红豆糕、听她讲旧世界故事的人,不是这样的。
她的手抵在他胸前,掌心下是凌乱急促的心跳。
“哥哥!”
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厉害。
他……怎么可以。
而他没有停的意思,反而加重了。
“白思远!”她的声音发颤,使劲抵住他胸前。
白思远猛地僵住,像是终于被她这一声从混乱里拉了回来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颈侧,睫毛颤了颤。
但环在姜暖腰侧的手却没松。
像是知道一旦放开,她就会转身走出这扇门,然后再也不回头。
他额头抵着姜暖的肩侧,凌乱呼吸下是颤抖沙哑的声音,“阿暖,我、……对不起。”
姜暖没有说话,后脑勺抵着门,看着头顶那盏吊灯。
心中的酸涩几乎要溢出喉咙。
她或许早该看出来。
又或者,她其实一直都知道,只是始终在自欺欺人,把白思远那份本不该属于兄妹的感情,硬生生解释成相依为命后的依赖。
姜暖心里乱得厉害,却不敢在这时候追问。
至少此刻,白思远看起来虽然状态不对,但至少还愿意停下来听她说话。
不管怎样,先想办法离开这里,再去找祈岁和祈年汇合。
“哥哥。”她说,“你能不能……先把手松开,我们坐下来说。”
“你会离开我。”
“我现在被锁在这个屋里。”她试着让语气轻一点,“你觉得我能走到哪去。”
白思远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,很慢地把手松开了。
但只松到能让她转一点身的程度。
姜暖抬起头看他。
灯光把他的脸照得更白,衬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。
姜暖盯着那片血色,心底忽然生出一点不安。
她在禁区里见过的那些东西,流出来的液体大多浑浊发黑,带着腐烂的腥气。
可白思远衣襟上的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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