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无异于当众指着华金枝的鼻子,骂她是杀人凶手。
“崔氏!你血口喷人!”华金枝猛地站起身,指着崔氏的鼻子,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伦理了,“我敬你是长辈,你却如此污我清白!我与辉郎夫妻情深,怎会害他?你这是嫉妒我们三房得了小公爷的青眼,故意泼我们脏水!”
“呵,夫妻情深?”崔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情深到丈夫尸骨未寒,你就急着算计人了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都给我住口!”主位上的老太太终于沉下脸,重重一拍桌子,“像什么样子!一个一个的,还有没有点规矩?!”
华金枝和崔氏这才不甘不愿地闭了嘴,各自坐下,却依旧用眼神厮杀。
华若溪从头到尾都缩在角落里,低着头,仿佛被这阵仗吓傻了,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可那低垂的眼帘下,却是一片冰冷的讥诮。
她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请安不欢而散。
华金枝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荣安堂。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都是华若溪那个贱人搞的鬼!
她怒气冲冲地杀到浅云居,一脚踹开院门,连通报都省了,直接闯进了屋里。
“华若溪!”
华若溪正坐在窗边绣花,被她这声怒吼吓得手一抖,针尖扎破了指头,一滴血珠渗了出来。
她惊恐地抬起头,看见满脸狰狞的华金枝,立刻从凳子上滑了下来,跪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长姐……长姐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我倒要问问你,你安的什么心!”华金枝冲到她面前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,一双美目里满是怨毒,“你是不是在小公爷面前胡说八道了?府里那些流言,是不是你传出去的?!”
“什么流言?”华若溪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脸上满是茫然和无辜,“长姐,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我每日待在这院子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我能知道什么?”
她哭得浑身发抖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我……我连小公爷的面都见不着,怎么可能在他面前说什么?长姐,您明鉴啊!我怎么敢……”
“你不敢?”
华金枝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更盛,却也生出了一丝动摇。
是啊,就凭她这个蠢货?就算见了周淮青,怕是连头都不敢抬,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,哪有胆子和脑子去告状?
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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