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柳氏和华金枝竟一同闯了进来。
柳氏一进门,看见跪在地上的华若溪,再看看一脸得意的崔氏,眼睛瞬间就红了,指着崔氏便骂了起来:“崔氏!你安的什么心?我们三房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作践了?!”
满堂皆惊。
崔氏也没想到柳氏会突然发难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气道:“三嫂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抓个家贼,怎么就成了作践你们三房的人了?”
“家贼?”柳氏冷笑一声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,“她就算是条狗,那也是我们三房的狗!要打要骂,也该由我这个主母亲自动手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跑到我三房的院子里撒野,还给她安上个偷盗的罪名!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,还是不把我那死去的辉儿放在眼里?!”
她这话撒泼至极,却也点明了一个事实。
华若溪再不堪,名义上也是三房的姨娘。
四房太太带人去搜三房姨娘的院子,这本身就是越俎代庖,是没把三房放在眼里。
华金枝立刻跟上,眼圈一红,对着老太太就跪下了,声音凄楚:“祖母,母亲说的是。妹妹她……她再不懂事,也是辉郎名义上的人。四婶这般大张旗鼓地去搜她的院子,还闹得人尽皆知,这不仅是打我们三房的脸,更是把辉郎的脸面也扔在地上踩啊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哭得梨花带雨:“我们三房如今孤儿寡母,本就艰难,四婶若看我们不顺眼,只管冲着儿媳来便是,何苦要去为难一个无依无靠的妹妹?再说了,我平日里也常接济妹妹,她什么都不缺,又怎么会去偷四婶一只镯子?这其中,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婆媳俩一唱一和,瞬间将矛头从“华若溪偷盗”转向了“四房仗势欺人,欺辱三房孤儿寡母”。
崔氏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胡说八道!我明明是抓贼,怎么就成了欺负你们了?华金枝,你少在这里假惺惺!谁不知道你最恨这个庶妹,巴不得她死!现在倒装起姐妹情深来了?”
“四婶慎言!”华金枝脸色一白,哭得更凶了,“我与妹妹是血脉至亲,岂容你这般挑拨?你丢了镯子,不先问自家下人,反倒一口咬定是我妹妹所为,还不是看我们三房好欺负!”
一时间,荣安堂里吵作一团,跟个菜市场似的。
老侯夫人的脸黑如锅底,重重一拍桌子:“都给我住口!”
满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那个一直跪在地上,仿佛被吓傻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