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案和侯府的贪墨,一个深闺女子,能知道什么?”卫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。
“你错了。”华若溪轻声道,语气笃定,“在这深宅大院里,最能看清局势的,往往是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人。这位二小姐,太安静了。”
“安静?”
“对,四房的人,个个张扬跋扈,恨不得将‘贪婪’二字写在脸上。可这位二小姐,却像个局外人。”华若溪回忆起白日里的场景,“前几日请安,几位姑娘在花园里遇见我。别人都在出言讥讽,或是好奇打量,唯独她,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。”
卫七不解: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
“那眼神,没有嫉妒,没有鄙夷,只有冷漠的清醒。”华若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“那种眼神,我太熟悉了。那是看透了这府里所有的腌臜,却又不得不戴上面具、明哲保身的眼神。”
“姑娘是觉得,她能为我们所用?”
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华若溪理智地分析道,“但敌人的内部若有清醒之人,要么是最大的阻碍,要么,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四房若真的贪了侯府的钱,甚至牵扯进小公爷要查的案子,她身为四房嫡女,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。”
卫七沉默片刻,似乎在权衡此事的重要性:“此事,属下会如实禀报主子。姑娘打算怎么做?”
“试探。”华若溪吐出两个字,“她既是个聪明人,便不会做无用之功。我要看看,她对四房的作为,究竟是包庇,还是冷眼旁观。若她是后者,或许,能成为我撕开四房防线的一把好刀。”
“主子说了,姑娘行事,万事小心。”卫七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,“如今你在这府里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。你这活靶子,当得可是凶险万分。若有差池,主子未必能及时护你周全。别自作聪明,反误了主子的大事。”
华若溪听出了卫七话里的敲打,这是周淮青借他的口,在提醒自己认清身份,不要擅作主张。
她眼帘微垂,掩去眸底的冷意,声音却愈发温顺怯懦:“劳烦转告小公爷,妾身明白。妾身的命是小公爷给的,自然事事以小公爷的大局为重。这府里的刀光剑影,妾身自会应付,绝不敢给小公爷添乱。”
“姑娘明白就好。明日起,属下会在这边多留个人手,有消息,随时传递。”
“有劳。只是……”华若溪忽然话锋一转,声音压得更低,“长姐那边,今日送了许多贵重物件来。她想借我攀附小公爷的心思,已经昭然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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