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惜地抓住她的手,眉头紧锁,“我跟母亲提了好几次,让她别再为难你,可她……唉,她也是伤心过度。”
华若溪抽出自己的手,低着头,声音细弱:“长姐费心了,我不碍事。能为三少爷做些事,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你就是太老实了。”华金枝叹了口气,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精巧的食盒,“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鸡汤,你快趁热喝了,瞧你瘦的,风一吹就要倒了。”
她说着,又压低了声音,状似关切地问:“小公爷那边……可还有什么动静?妹妹,你如今是他看重的人,若真受了天大的委屈,不妨……去求求他?”
华若溪心里冷笑。这才是嫡姐真正的目的。名为关怀,实为试探,想利用她去攀附周淮青。
从前在华家,这位嫡姐便是如此。人前对她嘘寒问暖,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,人后却任由嫡母和下人作践她,连口热饭都不曾为她争取过。
现在,更是变本加厉,想踩着她这块垫脚石,去够那更高处的富贵。
“长姐说笑了。”华若溪惶恐地摇了摇头,眼眶瞬间就红了,“小公爷那样的人物,能保下我一条贱命,已是天恩。我哪里还敢去叨扰他?我怕……我怕他嫌我烦了,连这条命都收回去。”
见她吓得瑟瑟发抖,蠢笨得无可救药,华金枝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。
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她嘴上嗔怪着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蠢点好,蠢点才听话,才好控制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你快喝汤,有什么难处,只管来找我。在这府里,姐姐总不会看着你被人欺负死。”华金枝留下这句话,便带着丫鬟袅袅离去。
华若溪看着食盒里的鸡汤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她知道,这碗汤喝下去,就要被华金枝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。
可她现在,别无选择。
……
侯府另一处僻静的院落里,周淮青正临窗而立,听着侍从的汇报。
“小公爷,华姑娘这几日在三房的日子很不好过。”侍从卫七躬身道,“三太太让她包揽了所有粗活,守灵擦地,不得片刻停歇。送去的饭菜,也多是下人吃剩下的。”
周淮青面无表情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卫七继续道:“华家那位大小姐,三少奶奶华金枝,倒是时常去找她,送些吃食,说些体己话,但并无任何实际的帮助,反而时常旁敲侧击,打探您和小公爷您的关系。”
“她呢?”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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