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一根线,均匀地落在花苗根部周围。他浇完水之后站起来,看见我在旁边站着,小声说了一句:“师父说这些花开的时候,她应该就回来了。”
我蹲下来,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个花苞的边缘,手感微微发涩,是植物还没来得及舒展开的那种触感。小石头站在我旁边,又补充了一句:“所以它们得好好长。”
我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身往正堂的方向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那几株花苗立在花坛边缘,秋天的阳光把它们照得颜色鲜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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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.08 铁旗帮的老执事又提了一次“展翼”
傍晚的时候铁旗帮那边来了一个人,是之前见过两次的那个外务执事——姓王。他来镖局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小包茶叶,说是帮主让送来的,说“秋天了,喝点暖的”。我把茶包接了,请他在正堂坐了一下。
他坐下来喝了一口茶,像是随意提起一样说了一句:“陆先生,前几天帮里来过一个生面孔,打听城里有没有人记得‘聚源堂’这个老名字。老执事说记得,但也说那个商会的旧账早就烧干净了。那人听了就走了。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岁上下,穿深灰衣服,说话带一点北边口音。”
深灰衣服、北边口音、打听聚源堂——和之前在茶馆二楼的那个灰衣人不太像同一个人,但衣着和口音的指向性很强。
王执事把话带到之后就起身告辞了。我站在院子里把那包茶叶拆开闻了一下,是很好的秋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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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.09 第三封信:赵不尤已到饶州
苏小小走后的第五天,第三封信到了。
这次送信的是一个路过临安的商队,说是有人托他们把这封信带到清风镖局,交给一个姓陆的说书先生。信封依旧是黄麻纸,没有落款。我拆开之后看到赵不尤的字迹,比前两封都略重一些,行间距也比之前宽了一点,像是在赶路间隙停下来写的——安定但带着一种路程中的节奏感:
“我已到饶州。在北城打听到了那间旧院的位置。坊主确实搬了,但他的旧伙计还在,每日傍晚河边坐。我已见过他。他给了我一个名字和一条路线。路线指向抚州方向,我要继续往前走了。你现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大概已经不在饶州了。另外,这块布上的地图,我找到了一点线索——那条线末端的圆圈,指的可能不是仓库,而是一个人。你若有时间查一下‘仓’字在旧档里是否还有别的含义。先写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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