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的抚恤金来源,或许能找到一些共同的线索。”
萧煜没有立刻答复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过身来。
“朕会给京兆尹下一道密旨,让你以‘核查太医院旧档’的名义调阅那些卷宗。”他说,“但你记住——这件事只能在暗中进行。如果被李思源察觉我们在查那些旧案,他必然会有所防备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沈逢春领命而去。走出御书房时,一阵冷风迎面扑来,她拢了拢衣领,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。
当天下午,沈逢春带着萧煜的密旨,来到了京兆尹府的档案库。
京兆尹姓郑,是个圆滑世故的中年官员,看到皇帝的密旨后,二话不说,亲自带着沈逢春来到了档案库最深处的房间,指着几排落满灰尘的木架说:“沈院判,永昌年间的旧卷宗都在这里了。您慢慢查,下官在外面候着,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。”
沈逢春道了谢,等郑京兆尹退出后,关上门,开始一本一本地翻阅那些泛黄的卷宗。
档案库内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特有的霉味。她点了一盏油灯,借着昏黄的光线,一页一页地查找那几起案件的记录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她的手指被纸张边缘割出了几道细小的口子,但她浑然不觉。
终于,在一个落满灰尘的角落,她找到了那几本案卷。
她将案卷搬到桌上,摊开,开始仔细比对。
第一起案件:永昌二十一年三月,城南一名卖布的商人,在店中突然倒地身亡,仵作验尸后判定为“心悸猝死”。卷宗中附有一张纸条,记录着死者妻子收到了一笔五十两银子的抚恤金,捐助人署名为“善心人士”。
第二起案件:永昌二十三年七月,城北一名开茶馆的老妇人,在家中去世,死因同样是“心悸猝死”。同样有一笔抚恤金,金额是八十两,捐助人同样是“善心人士”。
第三起案件:永昌二十五年一月,城东一名退休的小吏,在睡梦中去世,死因“暴病而亡”。抚恤金一百两,“善心人士”。
沈逢春的目光在“善心人士”这四个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她继续往下翻,找到了第四起案件——永昌二十五年十一月,一名曾在李府做过账房的男子,在回乡途中跌落山崖身亡。当地官府认定为意外,没有立案。但卷宗的末尾,同样附着一张抚恤金的记录——一百二十两,捐助人“善心人士”。
沈逢春的手指停在了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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