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赫的资历。若论资排辈,这院判之位,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来坐。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但晚辈斗胆问老先生一句——刘崇文在太医院经营十五年,资历够深,声望够高,可他做的那些事,老先生可曾察觉?”
老御医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没有接话。
“太医院存在的意义,是为皇室治病、为百官疗伤、为黎民百姓研制良药。而不是用来结党营私、中饱私囊、掩盖罪证的。”沈逢春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晚辈不才,但至少有一点可以保证——我在任一日,太医院就不会再出现第二个刘崇文。”
屋内一片寂静。
那位老御医沉默了片刻,拱了拱手,退回了队列中,不再说话了。
沈逢春知道,这些人并没有被真正说服。他们只是暂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而已。要让他们心服口服,光靠几句话是不够的,她需要用实际的行动来证明自己。
她拿起那份药材采购预算表,扬了扬:“这份预算表,我看过了。上面列出的采购数量和价格,与往年基本持平。但据我所知,太医院去年的实际药材消耗量,比前年下降了将近两成。既然用量减少了,为什么采购预算却没有相应下调?”
人群中,一个掌管财务的主簿站了出来,有些紧张地答道:“回沈院判,这是刘院判——哦不,刘崇文在时定下的规矩。每年的采购预算都按照前一年的标准来制定,即使有结余,也都计入‘储备损耗’中……”
“从今天起,这条规矩废了。”沈逢春打断了他,“以后每个季度的采购预算,必须根据上一季度的实际消耗量来核定。多出来的部分,一律削减。我要看到的是每一两银子都花在刀刃上,而不是变成某个人的‘储备损耗’。”
那主簿愣了一下,连忙低头应是。
沈逢春又看向那位老御医:“老先生,您在太医院多年,对药材的品质鉴别,想必很有心得。”
老御医矜持地点了点头: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沈逢春微微一笑,“我想请老先生负责一件事——从今天起,所有入库的药材,都必须经过您的抽检验收。不合格的,一律退回。供应商有异议的,让他们来找我。”
老御医愣住了。他原本以为沈逢春会打压他这个“旧人”,没想到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了他。他沉默了片刻,拱了拱手:“老夫……领命。”
沈逢春又陆续布置了几项工作,都是针对太医院现有弊病的整改措施。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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