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误会?”萧煜从袖中抽出那封泛黄的信,放在桌上,推到刘崇文面前,“这封信上的字迹,刘院判应该不陌生吧?”
刘崇文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,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“知名不具。”萧煜替他念出了那四个字,“不敢署名,是因为你知道这封信一旦曝光,就是杀头的死罪。刘院判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刘崇文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猛地站起身来,后退两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陛下明鉴!这封信……这封信不是臣写的!是有人模仿臣的笔迹,栽赃陷害!”
“是吗?”萧煜的语气依然平静,“那翠儿为什么要替你送信?她也是被人指使的?”
刘崇文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飞快地闪烁着,像是在拼命寻找一个能让自己脱身的借口。
沈逢春站在萧煜身后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她知道,刘崇文不会轻易认罪。他在太医院经营了十五年,根深蒂固,绝不会因为一封信就束手就擒。
果然,刘崇文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来,脸上的慌乱已经被一种悲愤的表情取代:“陛下,臣冤枉!翠儿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,她为什么要替臣送信?臣与她素无往来!这分明是有人想借翠儿之手,离间陛下与太后娘娘的母子之情,同时嫁祸于臣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“陛下试想,如果臣真的要逼死周院判,怎么会蠢到用自己的笔迹写信?又怎么会让太后身边的人去送?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往别人手里送吗?”
萧煜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刘崇文见萧煜没有反驳,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继续加码:“陛下,臣斗胆猜测——这封信,很可能是周院判自己伪造的!他自知罪孽深重,畏罪自尽,又怕连累家人,所以伪造了一封威胁信,制造被人逼死的假象!”
沈逢春在心中暗暗冷笑。这一招倒打一耙,用得倒是熟练。
萧煜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刘院判的意思是说,周院判是畏罪自杀,这封信是他自己写的?”
“正是!”刘崇文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周院判身为太医院之首,先帝的用药皆由他经手。先帝驾崩,他难辞其咎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所以才什么?”
刘崇文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副沉痛的语气:“所以才畏罪自尽,又以一封假信混淆视听,企图将自己的罪责转嫁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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